西,即将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依旧平静,声音却淡了几分:
“准备工作皆已做好,只差锻炉。而今煅炉在医宗那里,为父也没有办法。”
“哦……”冯若鱼失落地垂下脑袋,又转过头,一脸歉意地看向程来运:
“来运师叔,对不起呀。”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那副自责的小表情,让程来运心里一软。
他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再等两日也不急的。”
冯长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开口:
“两日?恐怕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本次瘟疫,医宗至今还未寻到源头,依我看,至少要两月差不多。”
程来运眉头微皱:“听闻本次是医宗长老亲自出马,两月恐怕用不了吧?”
冯长今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瘟疫来得太过突然,毫无征兆。两月还是往短了说。”
程来运摸着下巴思考。
他已经提醒了凌子云,感觉按照凌子云对自己的上心程度。
应该会很快就能找到方向的。
念及此处,他笑了笑道:
“我对医宗倒是挺有信心。”
冯长今轻笑一声,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冯若鱼头顶那个花环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医宗若能少于两月,老夫把把这花环吃了。”
呃。
程来运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愧是那钓鱼佬一脉的门人。
就连这作风都一样。
话音刚落。
院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程师弟!!程师弟!!”
凌子云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他冲进院子,一眼看到程来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得脸都红了:
“程师弟!成了!成了!!”
程来运听到这话,心中微一动,随后不动声色的看向冯长今,抿了抿嘴。
对其露出一个怜悯的目光。
随后再看向凌子云,眨巴了两下眼睛:
“什么成了?”
“瘟疫!解了!”凌子云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那个思路!毒!不是瘟疫!是毒!我们按解毒的路子配的药,已经全部治好了!!”
他说完,又拉着程来运的手,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程师弟大恩,医宗铭记在心!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程来运咧嘴一笑,连连摆手: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什么举手之劳!”凌子云直起身,拍拍胸脯,“骆师叔说了,你以后就是医宗的座上宾!随时来,随时招待!”
他似想起什么转头又道:
“对了,天工院的煅炉通判司的人搬走了,应该很快就能搬到天工院来!”
说着,他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冯长今。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那尊被抬进来的煅炉,又慢慢移回来,落在程来运脸上。
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程来运摊了摊手,无辜的看着冯长今:“师兄,你方才说要把什么吃了来着?”
冯长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身后的八条机械臂同时僵住。
半晌。
他默默转身,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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