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武远张了张嘴。
刚才还说打假拳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转头竟扯到钱上去了。
“你不用这么惊讶!你又不是真的跟朴根硕打擂台赛,而且你目前还不是职业拳手,如果输给他一次就能赚几十万,你得大便宜了。”傅成勇解释。
武远点了点头,如果打一场假拳能赚个几十万,完全可以啊!
“你还年轻,还看不透这社会的本质。其实,人这一辈子,无非为了‘名利’二字。”傅成勇叹道。
武远沉默不语。
在梦里经历了那么多是是非非,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
也正是因为他见得多了,他才更希望现实世界能更加美好,少一些尔虞我诈,多一些真诚与温情。
幸运的是,他目前接触的人中,不管是相处了一年半的傅成勇、庄正,还是才认识几天的江雨霏都是非常好的人。
“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江雨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她这次没有继续穿呢子大衣,而是换上了一件白色修身羽绒服,下搭肉色丝袜和黑色长筒靴,双腿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一只红色蝴蝶结发卡俏皮地束在脑后,青春靓丽。
“傅叔叔!”
“雨霏来啦!”
傅成勇面露微笑,然后看向江雨霏身后,见并无他人,疑惑道:“你弟弟呢?”
“上学呢。”江雨霏笑道。
“上学?”傅成勇一怔,他都快忘了江东风还要上学呢。
可既然江东风上学了,江雨霏为何独自一人来训练馆?
他忽然想起早上武远跟他说的话,于是笑道:“你们先聊。”
然后,他离开办公室,把空间留给江雨霏跟武远。
江雨霏这时从口袋里掏出银色小吊坠递到武远面前,道:“你的吊坠。”
武远接过,说了声“谢谢”。
“你这吊坠看起来挺特别的。”
“哦?”
“它比一般的金属吊坠要重。”
这个武远知道,当初在地摊上淘的时候,他就是看上了这只吊坠的分量。
他是学化学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只吊坠的材质有点不一般。
因为它只有大拇指指甲盖大小,但却比一些小锁还要重。
武远正要把吊坠挂到脖子上,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道:“昨晚我没做梦。”
他怕江雨霏不能准确判断他话里的信息,又补充道:“其实,我每天晚上都会进入那个梦境,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可昨天晚上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江雨霏语气平静道:“长期重复的梦境突然停止,可能与你的内在心理状态、生活环境变化有一定的关系。”
她目光又转移至武远手中的吊坠,接着道:“还可能跟你手中的吊坠有关。”
“跟它有关?”武远忽然一惊。
他想过很多的原因,但他还没想过会跟吊坠有关系。
这个吊坠自从到了他手里后,就一直挂在脖子上,从来没取下来过,以致于他直接把它给忽略了。
江雨霏解释:“心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叫‘过渡性客体’,通常指儿童为了获得安全感而依赖的毯子或玩具。对于成年人,首饰、护身符等物品也可能承担类似功能。”
“这个吊坠可能在你不知觉中,成为了你安全感的来源,或是那段重复梦境所代表情绪的‘容器’。”
“取下吊坠,可能象征着你潜意识里完成了一次‘分离’或‘告别’。”
她最后总结道:“你取下吊坠,重复梦境终止,很可能并不是一个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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