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的小丑打了个酒嗝，屈起手指，“啵”的一声，又弹飞了一个啤酒瓶盖。
随后仰头就开始往嗓子眼里猛灌。
颓废的小丑
就在这时，一团黑雾凭空显现，雾气中透出两道目光。
荒神会第二席，梦魇。
“小丑！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梦魇看着这满地的狼藉，怒斥声在矿洞内响起，“不就是一次任务失败吗？！”
“智者大人都说没关系了！”
“说让你暂时修整，根本没打算追究责任，你在这儿颓废个什么劲儿？！”
小丑停下了灌酒的动作，随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
“嘿嘿嘿…你不懂。”
“梦魇，你是一团雾，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你怎么会懂这种感觉呢？”
小丑摇晃着手里的半瓶啤酒，眼神迷离地看着瓶中升腾的气泡。
“这种…上一秒还站在山巅俯瞰众生，下一秒就被一脚踹进无底深渊的落差感…”
“这种一触即碎的黄粱一梦…”
“这种失去一生挚爱的感觉...”
“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永远都不会懂的。”
“干杯，为了我那死去的爱情…”
说着，他一仰头，又开始灌酒。
梦魇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是真特么麻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
他不明白，为什么偌大一个荒神会，他的手底下全是一群抽象选手？！
梦魇在心里咆哮，甚至有种想要掩面痛哭的冲动。
那个【无我】的白痴，放着好好的恐怖分子不当！
非要跑去开什么学校教书育人，结果被路过的不良龙神直接摁在地上打成了儿子！
那个代号【黄昏】的脑残，喜欢帮人出头就算了！
还在那倒卖自家产的劣质传送符，最后不仅被坑得底裤都不剩，还被人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现在更是直接投敌了！
那个自作聪明的【赌徒】，成天把概率和计算挂在嘴边，自以为能操盘一切！
结果上了赌桌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庄家，而是被人连根拔起的韭菜！
还有眼前这个【小丑】，成天装疯卖傻，弄出一副哥谭市反派的逼格，结果呢？！
骨子里特么就是个缺爱的巨婴！
喜欢上一个大他上百岁的老太婆！
被人稍微打击一下就在这借酒消愁！
最过分的是自家老大！
明明是他出的计划！
结果转手就把【疯子】给卖了，而且他们这帮做下属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组织里就不能有几个正常人？！”
梦魇绝望地扶着额头，感觉心力交瘁，“就不能像我一样！”
“踏踏实实！认认真真！按部就班地好好毁灭个世界吗？”
“这要求很高吗？！”
就在梦魇陷入深深的职场抑郁时，矿洞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威压降临了。
暗红色火焰的传讯符从虚空中飘落，停在了梦魇的面前。
梦魇神色一凛，立刻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那是来自最高层，邪神赫尔格（智者）的指示！
他伸出由黑雾凝聚成的手，接住了那张传讯符。
随着火焰的跳动，一道声音在梦魇的脑海中响起。
“立刻行动，局势有变。”
“【虚无】已经成功突破了准神之境。”
“目前，她正在全力尝试轰开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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