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染血的嘴角，发出冷笑。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我做这一切都是有什么苦衷？”
“又或者说为了你？”
“但是你错了...贝瑞思。”
沙利文的声音变得虚弱。
“你这个天真的小鬼。”
“这里是残酷的现实，不是什么给你这种小女孩看的热血英雄动画！”
“我也不是什么需要洗白的深情反派！”
“我做这么多，既不是为了逼你成长，也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异能传给你！”
“咳咳咳！”
沙利文咳出一大口黑血，抓着地面，嘶吼道。
“我做这一切...完全就是为了我自己的梦想！”
“为了机械飞升的梦想！”
“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我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你！！！”
听到这番话。
贝瑞思那的眼眸中，最后的光芒熄灭了。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而在不远处旁观的江南，心中却洞若观火。
他很清楚，贝瑞思刚才那句问话，是在博取最后一丝可能。
她心里其实还残存着一份幻想。
觉得爷爷也许还爱着自己，也许这一切只是一场戏。
可是...
沙利文却亲手撕碎了她的幻想。
这个固执的老疯子，不想要在死亡的最后一刻，还像生前那般戴着虚伪的面具。
他选择了用真相，斩断了孙女心中所有的羁绊。
“动手吧...贝瑞思。”
沙利文无力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这是我作为败者，应得的下场。”
“我这辈子...”
“唯一的遗憾。”
“就是到最后没有耐住。”
“没有确定龙神的死活，就贸然动了手。”
他看了看远处的麦克，冷笑一声。
“不过...反正都是死。”
“便宜了你这个丫头，总比我死后，能力便宜了那帮政客要强得多！”
“NO！贝瑞思！不要杀他！”
角落里的麦克见状，急忙大声劝阻。
“他可是你的亲爷爷啊！弑亲可是重罪！”
其实麦克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伦理道德，他是在害怕！
如果沙利文博士就这么死了，他回国后根本没法交代！
那个坐在黑宫里的金毛总统，绝对会以此为借口，要挟他交出军权！
但是，贝瑞思根本没有搭理麦克的打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眸睁开。
“嗡！”
【创战纪】发动！
她那原本全息投影般的身躯，凝聚出了实体！
她走到麦克刚才被打飞的地方，弯腰捡起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军用匕首。
一步，两步。
贝瑞思走到沙利文身边，蹲下身。
匕首，轻轻抵在了沙利文的脖颈大动脉上。
她低着头，看着眼前这的苍老脸庞，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一句，作为孙女，该和爷爷作别的话。
“贝瑞思爱你，爷爷。”
“至少...曾经的你，也真的爱过我。”
听到这句话。
沙利文瞳孔放大！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回放起自己与贝瑞思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在实验室进行里试管，到她第一次睁开眼睛叫爷爷。
从牵着她的小手教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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