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这样偃旗息鼓善罢甘休的,她不给我继续打电话,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大招。”
陈启明笑了笑:“那又能怎么样?她只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咱们按照有关纪律办就可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玉湖点头:“陈书记说得对。关于刘宏业的事情,陈书记有什么指示?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陈启明道:“今天的案子可分为两个,一个是利剑行动所抓获的那些非法消费和非法营业的犯罪嫌疑人。”
“另一个则是刘宏业以及参与策划并准备实施碰瓷的那些人。”
“由于刘宏业的身份比较特殊,必须要尽早审理清楚,拿到更加直接的犯罪证据,厘清犯罪事实,得出犯罪结论。”
“这样才可以尽快对外界公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非议,再被有心人利用,从中搅动风浪,破坏安定团结的局面,影响案件办理。”
“基于以上原因,我觉得应该把刘宏业这个案子当作首要案件优先侦办。”
“那刘宏业的案子该怎么定性呢?”张玉湖略一沉吟,再次问道。
陈启明看了张玉湖一眼,笑了:“张局长,办案的事情你们公安局最专业,知道适用哪条法律,按照有关法律进行就是了,这就是依法办事,不用听别人怎么说。”
张玉湖道:“陈书记,您说的自然没有问题,我就是想请示一下,看看陈书记的意见也好,事前统一一下,以免案件办到中途再出现别的情况。”
陈启明道:“你考虑的这些也对,那我不妨就把话说明白一些,我说的并不是我的个人意见,而是我对法律条文的理解。”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刑法》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诈骗罪的犯罪预备就适用这条规定。”
“刘宏业组织其他人员碰瓷酒驾车辆,无论是骗取酒驾司机财物,还是骗取保险公司财物,是不是都可以定性为诈骗?”
“他们的行为是不是属于诈骗犯罪?”
“当然,刘宏业组织的这次犯罪活动肯定带有其他目的,但是既然在事实中并未实际发生,也未在现实中造成严重的后果,其它责任也就无法追究,否则就失去了事实依据。”
听陈启明说完,张玉湖不禁肃然起敬:“陈书记,想不到您对法律条文竟然了解到这个程度,竟然能说出刑法的多少条多少条,这么准确?”
陈启明很随意地摆了摆手:“玉湖局长,你说的这话就不专业了。”
“我是政法委书记,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能当这个书记?我凭什么要领导公检法司的工作?”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不真成了草包吗?是凭关系上来的吗?”
张玉湖哈哈笑道:“陈书记,看您说的,我就是真的很惊讶,您对法律这一块竟然能熟悉到这种地步,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不要说是您,就是我们警务人员也未必能说得这么全面准确,对应到法律具体条文的某一条某一款,包括专门从事法务工作的律师也未必能达到这一点。”
“我们这些执法人员有时候也是在干中学,学中干,涉及到什么问题,为了弄准确也要查看相应的法律条文,然后再予以确认。”
“您这也真是……怎么说呢,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一番感慨之后,张玉湖咋舌不已,就连始终没有说话的兰旭光也开了口:“启明书记,你就别谦虚了,今天要不是参与这次行动,我还真看不出你的真正水平。”
“虽然你只说出了一条法律条款,但是我相信,因为现在只需要说出这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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