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喜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暴怒。
“乌先生堂堂通脉武者,又习练巫蛊之道,怎么会被你一个淬体境的小子杀死?”
“你定是在欺骗本将!”
“挡住!给我挡住他们!”
听闻,李元乾冷冷一笑,将乌道人的白骨法杖高高抛起,怒吼道:“妖道已死!城门无恙!”
“众将士随我杀!”
巴尔虎顿时瞳孔猛缩:“那是乌先生的法器...不会吧。”
然而,他刚想解释,但发现军心已乱!
主将身死、奇袭失败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魏军中蔓延。
再加上李元乾这尊“战神”带来的恐怖威慑,魏军的攻势瞬间出现了混乱和动摇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是李元乾!”
周震绝处逢生,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猛地举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将士们!李元乾已斩妖道,解城危。”
“援军已至!随我杀出去!与李百夫长汇合!杀啊!”
“杀——!”
绝境中的胤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齐心协力猛冲下去。
果然在内外夹击之下,巴尔虎的伏兵阵脚顿时大乱。
李元乾如同锋锐无匹的先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硬生生在魏军包围圈上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与周震残部成功汇合!
“校尉大人!”李元乾护在周震身前。
“好!好!好小子!你又救了我,救了灰岩城!”
周震看着李元乾,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无与伦比的震撼。
以淬体之身再次斩杀通脉。
“撤!快撤!”巴尔虎眼见事不可为,奇袭彻底失败。
主将乌道人身死,军心已散,再打下去损失更大,只能咬牙切齿地下令撤退。
顿时魏军如同退潮般狼狈撤去,丢下满地尸体和伤员。
.........
翌日,甲字营中军大帐。
气氛肃杀。
张纯也就是张副尉,
他被两名亲卫押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他昨夜在魏军围困中侥幸被周震救回。
但八百精兵几乎损失殆尽,更因他的愚蠢冒进导致城池险些陷落,罪无可赦!
周震高坐主位,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
赵副尉、李元乾以及一众百夫长肃立两旁。
“张纯!”
周震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贪功冒进,刚愎自用,嫉贤妒能。”
“不听劝阻,执意袭营,致八百精锐将士埋骨沙场。”
“更因你之过,险致灰岩城陷落,万千军民涂炭!”
“你,可知罪?!”
“校尉…校尉大人!末将…末将也是一心杀敌啊…”
张纯涕泪横流,试图辩解。
“住口!”
周震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跳起。
“若非李元乾力挽狂澜,斩妖道,诛死士,解城危,再率兵出城救援,我等皆成魏军刀下之鬼!”
“你还有脸狡辩?”
他目光如刀,扫过帐中诸将,最终落在李元乾身上,声音转为郑重:“百夫长李元乾!”
“末将在!”李元乾抱拳出列。
“临危受命,坐镇后勤而洞察先机!”
“挽狂澜于既倒,斩妖道乌道人于城内,诛灭三百死士,保城门不失!”
“更于万军之中率兵出援,内外夹击,击退巴尔虎,救本尉及袍泽于绝境!此乃不世之功,挽城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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