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至于更进一步琢磨....却并没有这个打算。
对于一个事业有成的人来说，他资源很多、接触的所谓“商机”也很多，完全是溢出状态。
今天有人来找他聊这个，明天有人来找他聊那个。
小部分是真合作，大部分是爆金币。
各种看似有前景的项目，每天都和雪花一样凑到身前，这是富人的常态，这也是为什么富人有喝不完的茶，吃不完的酒局。
大多数情况下，他需要做的是“管住自己”，而不是“抓住机会”。
不过今晚对于自诩武道科研者的他来说，很有意义。
对自诩修仙者，但缺乏研究能力的杨申来说，也很有意义。
如果没有陈北望帮忙，以杨申的步调，除了撞大运拿到系统奖励“炼丹术”外，可能至少要大学后才能自己琢磨“培元丹”的配方。
一下省去了数年的时间。
课时费陈北望一分不少，三个小时1800到手，不过对方提出浪费了杨申一颗丹药，补偿他一点的时候，杨申咬咬牙拒绝了。
关系好是一回事，心里要有逼数是另一回事。
主动找人帮忙研究，还要人报销材料费，也是脸都不要了。
杨申还是承陈北望的人情的。
下次打他轻一点。
只不过离开实验室前，关注了一下对方有没有刻意残留样品，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以穷鬼之心，度富佬之腹了。
人家没有这种欲望。
如果以后，培元丹真的要面世，也许杨申还会选择和陈北望合作，他信得过、又有水平的人确实不多。
陈北望也算是胖头鱼式的人物了。
去除下半身可食用。
但前提是，这东西是在自己的主导下，可控推进的。
而不是以一个高中生的身份，什么也不懂，就卷入了自己根本控制不了的巨大利益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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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望的反馈很快，或者说是因为他背后本就有现成的力量。
作为一家“小而精”技术企业的拥有者，虽然本人被“软禁”在金水区，但不代表手底下没人。
第二天上午，杨申就收到了反馈。
【净髓丹】没有问题，是正品。
按照陈北望的说法，在练髓初期后一段时间，彻底熟悉了境界，以一周一颗的频率服用即可。
其功效是加速“练髓境”对造血功能、免疫力的改造程度。
继而提升整体武道修习效率。
这东西不是“补源”用的，而是“蕴养”用的，因此也更贵。
至于《燃血劲》，陈北望那边朋友给出的判断是：没有恶意的隐患，但功法本身具有一定危险性。
路子很野。
燃烧气血值这种事，不是想停就停的，就好似烧开水，你关火的一瞬间，锅里的水可不会一秒降温。
陈北望没有说是一个高中生的东西，但那边也是特意叮嘱了一句：先天以下不建议修习，容易把持不住。
除非是刀口上舔血的角色，那当自己没说，也许能保命。
对此杨申没有多想，陈北望已经是很厉害的科研人员了，他都佩服的“朋友”水平显然更高。
《燃血劲》先放一放，不打紧。
甚至不修也没什么。
一个昌盛的家族，在成长的漫长过程中，必然会收集许多功法作为家族储备。
《燃血劲》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未来，杨申会收集到越来越多，不可能每一个都练到自己身上。
这叫家族底蕴，以后放在藏书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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