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扫了一眼那些酒坛。
随后他笑了。
“那就不客气了。”
他倒是真的一点也没客气。
他拔开第一坛酒的封泥,凑近闻了闻,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坛窖藏至少三万年,本源之力沉淀得很透,不错。”
评价刚落,他便将整坛酒径直收进了储物空间。
面对第二坛酒,他品过之后却微微皱眉。
“这坛差点意思,发酵的时候信仰之力渗入太多,盖住了灵材本身的味道。”
评价完毕,他照样将酒收走。
第三坛、第四坛、第五坛皆是如此。
他一坛接一坛地抿上一口,像个挑剔的酒客般评头论足,随后不论好坏统统收进囊中。
小白在一旁也毫不含糊。
它从李长生肩头跃上桌面,九条尾巴高高翘起,凑近盘里的珍奇仙果嗅了嗅。
接着它便大快朵颐起来。
果子被它一颗接一颗地吞下。
刚吃完一盘,它便用爪子拍了拍桌面。
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这动静清脆利落,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再来一盘。
祭司们面面相觑,只能转头看向大主教。
阿克蒙德暗自咬紧后槽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上。”
又一盘极品仙果被端了上来。
小白连看都没看那祭司一眼,只顾低头猛吃。
这些仙果绝非凡品,每颗都蕴含精纯的信仰灵力,本是教廷特意培育供奉深渊之主的贡品。
哪怕只是一颗仙果,也足以让一个小型文明倾尽国库来换。
可小白吃起来却跟嗑瓜子一样随意。
这一人一狐配合默契,简直如同秋风扫落叶。
李长生负责扫荡极品圣酒,小白负责清空珍奇果盘。
坐在对面的阿克蒙德,脸上的笑容已然彻底僵住。
他眼睁睁看着教廷珍藏数万年的顶级圣酒被一坛坛卷走。
又看着供奉给深渊之主的极品仙果被一只白狐吃得干干净净。
他的心疼得直滴血。
但他愣是不敢吐出半个不字。
之前精神窥探的反噬历历在目,他的信仰之丝触碰对方神魂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随之而来的反噬险些让他万年定力当场崩溃。
对方识海中那片比深渊还要恐怖万倍的虚无,至今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眼前这个看似随和的白衣少年,绝对是个碰不得的恐怖存在。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
贵宾殿的地面上已经堆起了一座空酒坛垒成的小山。
李长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喝越来劲。
“还有没有?”
他放下空杯,朝阿克蒙德扬了扬下巴。
阿克蒙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有,当然有。”
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拍手。
更多的圣酒被源源不断地送上大殿。
这次连祭司们的表情都带上了肉痛,酒坛上越来越高级的封印纹章,意味着这批酒的价值已经离谱到了极点。
李长生依旧来者不拒。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一边哼一边喝,喝完一坛收一坛,动作行云流水。
小白吃完第十二盘仙果后打了个饱嗝,用爪子拍了拍鼓起的肚子,随后又拍了拍桌面。
啪嗒一声轻响。
阿克蒙德的眼皮跳了一下。
“……上。”
时间流逝。
两人硬是折腾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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