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某种能量武器，至死未曾松开。
他们的面容各不相同，但都凝固着恐惧与不甘。
李长生逐一扫过残骸，神色平静，眼底却漫出一丝冷意。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从损毁程度和阵法碎裂方式来看，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那些撕裂舰体的爪痕和贯穿金属的光束，远超这些战舰的防御极限。
攻击者的力量，完全碾压了这支舰队。
星舟继续深入残骸带。
残骸越来越密集，有些区域甚至堆积成了小型金属行星。
李长生的神识在残骸中搜索线索，试图还原战斗经过。
从分布和损毁痕迹推断，这支舰队曾试图列阵抵抗。
部分战舰残骸呈现规则的防御阵型排列，阵法铭文在连接处有协同共振的痕迹。
但双方力量太过悬殊，防御阵型在极短时间内便被冲散。
随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李长生继续探查时，腿上传来一阵动静。
一直慵懒蜷缩在他腿上沉睡的小白，忽然睁开了眼。
它猛地站起，四肢绷直，浑身银白色的毛发如钢针般竖立。
九条蓬松的尾巴瞬间炸开，在身后如同银色长鞭般笔直竖起。
小白的恶意感知天赋，在接收传承后覆盖范围已近乎无限。
此刻，它捕捉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铺天盖地的杀意。
从星域深处涌来的恶意太过浓郁，如同黑色汪洋，翻涌着吞噬一切的嗜血渴望。
那不是单个个体的杀意，而是千千万万个嗜血生命汇聚而成的集体恶意，规模大到足以遮蔽星空。
小白转头看向李长生，发出一声急促尖锐的叫声。
九条尾巴疯狂摇摆，银光在尾巴尖上闪烁不定。
李长生伸手按住小白的脑袋，轻抚了两下。
银毛渐渐平伏，但小白的身体依然绷紧，耳朵不停转动，持续监听星域深处的恶意来源。
李长生顺着小白的目光，向灵潮星域深处望去。
他双眼穿透了星域间厚重的星云尘埃。
数百万里的距离在他的感知下形同虚设。
他的视线直接触及了战场核心。
灵潮星域深处，战火连天。
整片星空都被映成了血红色。
无数道能量光束在星空中交错纵横，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空间碎裂，虚空中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大规模舰队群正在与数量更为庞大的敌人交战。
舰队群打出的能量齐射将整片星域照亮，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铺天盖地。
更深处，无数庞大的妖魔虚影正在肆虐。
那些虚影高达万丈，形态各异，有的如同巨蟒盘踞星空，有的如同多头兽撕咬战舰，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妖魔虚影所过之处，战舰如纸片般碎裂，防御阵法触之即溃。
整片空间被打得支离破碎，无数空间裂缝在星空中蔓延，吞噬着靠近的物质。
交战双方的力量层级极高，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骇人的能量。
李长生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人族舰队在绝望中拼死抵抗，战舰一艘接一艘被妖魔虚影撕碎。
他看到无数穿着统一制服的战士在虚空中与妖魔近身搏杀，以命换命。
他看到灵潮星域曾经壮美的灵气潮汐，此刻已被鲜血和硝烟取代。
星舟甲板上，星域深处涌来的狂暴能量余波越来越猛烈，船身在余波中微微震颤。
面对前方恐怖的战争，李长生神色没有丝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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