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统帅还沉浸在老祖宗随手弹飞瓜子壳秒杀大妖的震撼中，激动得浑身发抖。
突然他心头一紧，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
他体内的气血莫名凝固，神魂深处泛起阵阵眩晕。
“怎么回事？！”
人族统帅脸色大变，急忙转头看向身旁的老阵师。
此时的老阵师同样面如土色，他握着手中的古朴阵盘，那阵盘竟在无声无息地开裂。
“不好！统帅大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老阵师的声音带着恐惧与颤抖，眼角甚至流出了两行鲜血。
“虚空中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神通法则袭来……可是……可是老夫感知到，天地间的‘因果’被搅乱了！”
“因果？！”
人族统帅瞳孔骤缩。
“对！就是因果！”
老阵师指着远方的虚空，牙齿打颤。
“那三头老妖尊……它们在用自己的命施展某种极其阴毒的上古秘术！”
“这种秘术不针对肉身，不针对神魂，它是在从概念上……抹除老祖宗在这方天地留下的痕迹啊！”
“防不住的！这种级别的攻击无视任何阵法与物理防御，就算老祖宗肉身再强，只要被缠上，也会被强行抹去天地定位，放逐进虚无的！”
听到老阵师这番话，长城上的人族守军顿时如坠冰窟。
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被蒙上一层死亡的阴影。
“无视物理防御的因果攻击？天下间竟然还有这种诡异邪法？！”
“老祖宗！老祖宗小心啊！”
人族统帅顾不上地位尊卑，趴在长城边缘，用尽全身气力朝着那道靠在竹椅上的白衣身影大喊。
“老祖宗快退！那三个老妖尊在暗算您！它们在用因果秘术攻击您！”
然而人族统帅的声音刚传出，虚空中的阴谋已经彻底爆发。
“哈哈哈！晚了！人族杂碎们，一切都晚了！”
虚空深处传来三位妖尊残忍的狂笑声。
它们面前的精血阵纹轰然爆碎，化作无形无相的异度能量。
嗡！
天地间响起一阵诡异的嗡鸣声。
下一刻，数十道无形的黑金色锁链跨越空间阻隔，凭空在李长生周身三尺的虚空中显化出来。
这些锁链上刻满阴毒符文，带着死寂的气息，悄无声息且极快地向少年缠绕而去。
因果锁链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没有受到任何破坏。
因为它们根本不在物理维度。
它们要缠绕的是李长生的命格，是他与这方天地之间那道不可切割的联系。
“成功了！”
血海妖尊看到锁链逼近少年体表，顿时激动得大叫。
“这小子根本没有做出任何防御！他太傲慢了！他以为他的肉身无敌，就能无视天下间的所有手段！”
“殊不知，因果律乃是至高法则！只要锁链扣上他的神魂，他就会在瞬间被剥离这方天地，彻底放逐到无尽虚无中！”
“这方天地的气运，终究是属于吾等高维大族！死吧！低维杂碎！”
三个妖尊狂喜乱舞，仿佛已经看到李长生被虚无吞噬的画面。
长城之上，数十万人族守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许多老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老祖宗！”
人族统帅发出一声悲厉的呼喊。
然而在全场数亿生灵的注视下。
处于风暴核心的李长生反应却异常平静。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下的竹椅依然在上下摇晃，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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