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关外战局已定。”
李公公环视了下大殿,继续低头急促念到:
“赫连王帐大军全线溃退。西路府残存三千兵马,死守城池不退。
“中路镇北关危机得解!”
“赫连人丢弃重型器械与粮草辎重,退回草原!”
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五万精锐,打废了西路府,包围了镇北关!
切断了粮道,甚至用上了绝毒……
在这样必死的绝境下,退兵了?
“荒谬!”
兵部侍郎张朗突然大喝一声,从地上站起身。
他指着李公公手中的战报,大声发问:
“五万王帐军,对上镇北关和西路府的残兵败将,实力悬殊!”
“怎么可能在三日内无故撤退?退得这般干净利落,必定是诈降诱敌之计!铁总兵久经沙场,怎会上这种当啊!”
张朗的质问让殿内几名武将也跟着点头。
认真地讲,没有强军外援,仅凭镇北关那点人,根本打不退五万胡人。
老皇帝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李公公:“接着念!告诉张侍郎,这仗是怎么赢的。”
李公公翻开战报后半部,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句,手腕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呈文记载,诚意伯府次子,许战。”
听到这个名字,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许家那个残废的二少爷?
李公公继续念道:
“许战率轻骑两百,趁夜潜入西路敌营。阵斩胡人万夫长拔都,断其牛角大纛。”
“后未损一兵一卒,奔袭中路。”
李公公停顿一下,心觉这怎么像是说戏了!
“潜入胡人右翼器械连营,纵火烧营。”
“引爆火药桶与回回炮九架。更将那涂满死人膏的尸堆悉数炸裂。”
“胡人中路大军遭遇毒尸反噬,军心大乱。左谷蠡王阿史那咄苾弹压不住,胡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大军就此溃散!”
殿内,静得能听见灯花炸裂的声音。
张朗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两百轻骑,夜破五万连营。
斩首、断旗、烧重器、毁毒局。
这等连话本都不敢写的情节,就明明白白地写在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上!
李公公翻过一页,接着宣读附于战报后的平羌军少将徐承光奏折。
“臣平羌军徐承光奏报。”
“钦差许清欢坐镇镇北关内,统度全城粮草。”
“面对死人膏绝毒入城,许钦差立斩逃兵,颁布十二道铁血军令,实施全城戒严。”
“后其力排众议,行医道险招,推行种痘之法,强令军民接种。遏制绝毒蔓延,保全镇北关四万军民性命。”
“奏折末尾,臣徐承光与镇北总兵铁兰山联署。此战,破敌活城,首功当归于许战与许清欢兄妹二人!”
文武双线,双管齐下。
外有猛将两百骑冲阵破局,内有女官铁腕封城济世活人。
天大的喜事直接砸在百官头顶。
那些刚刚还在盘算着如何割地赔款、如何南逃自保的朝臣,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内阁首辅徐阶向前迈出一步。
他步伐沉稳地走上台阶,从李公公手中接过那份战报。徐阶没有看正文,而是直接翻到末尾。
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纸面上的红色印信。
一方是镇北关总兵的虎威将印,另一方,是平羌军徐承光的私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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