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一个没出息的儿子,来换许清欢手里的海贸特许契券!
只要搭上许家这条船,不能当官算什么?
海外的银山随便捞几把,家族就能富甲一方!
许清欢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王给事中。
虽说没有动怒,但语气冷得掉渣:“王大人。你那儿子,懂牵星术吗?”
王给事中一愣:“这……不懂。”
“那他会看海图,会算磁偏吗?”
“也……不会。”
许清欢冷笑一声,直白得不留半点情面:
“什么都不会,你让他去给我跑海贸?”
“去海里喂鱼吗!”
“我许家不养闲人,更不收破铜烂铁。”
“王大人,你这如意算盘,打错地方了。”
王给事中被这番话噎得满脸涨红,站在原地进退不得,袖子里的手抖个不停。
“哈哈哈哈!王渊啊王渊,你那儿子连《算经》都背不全。”
“整日只知道在秦淮河畔喝花酒,你还敢拿出来在郡主面前献丑?真是不知死活!”
一声嘲笑从旁边传来。
户部员外郎李财品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迈着八字步挤进人群。
他指着王给事中的鼻子,就是一顿夹枪带棒的嘲讽:
“郡主何等身份,手里捏着的是通天的财富。你拿个废物儿子来换,你当郡主是开善堂的?”
王给事中气得浑身发抖:“李财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许清欢看着这两个在奉天殿外当众吵起来的官员,眉头微挑。
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李财品那张胖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戒备:
“李大人这般说,莫不是你家也有个精通造船、熟知星象的子侄,想要推销给本郡主?”
李财品原本还在骂王给事中。
听到许清欢这话,那肥硕的腰身瞬间弯了下去,直接折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脸上绽放出极其谄媚的笑容,连连摆手:
“郡主误会了!下官绝对没有此等非分之想!”“下官可是紧跟许尚书的指示!”
“下官纯粹是仰慕郡主在殿上的绝世风采,特来贺郡主千秋!”
李财品凑近了几分:
“下官知道郡主刚得封赏,府邸还需修缮。”
“下官早已命人备下了一份薄礼。”
“十尊南海红珊瑚,外加两箱极品东珠,此刻已经送往诚意伯府的后门了。”
他搓着胖手,图穷匕见:
“下官只求郡主,日后市舶司发放那出海契券时……”
“能给下官家族的商船,留个缝隙。下官愿将海外所得,再多拿出一成,孝敬郡主!”
此言一出,周围原本还端着架子、装作不在意的官员们,演都不演了!
海贸巨利当前,谁还管什么体面!
谁还去顾忌老皇帝的帝王心术!
许清欢手里捏着星图、算册,还有老皇帝赋予的市舶司大权。
她现在就是大乾最粗的一条大腿,是一尊活着的财神奶!
“李财品你个老匹夫!居然敢抢先送礼!”
“郡主!下官也备了薄礼!江南上好的丝绸五百匹,已经送往贵府!”
“俺也一样!下官家中有上好的造船木料,愿无偿献给郡主!”
呼啦啦一下。
一大群穿着绯色、绿色官服的大员们,毫无体统地涌了上来。
他们将许家兄妹团团围住,嘴里喊着各种送礼的名目,变相向海贸新政低头。
许战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他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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