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我知道他在金三角杀过谁，救过谁，骗过谁，我知道他第一次见田小雨时，想的是~”
砰！
陈默一枪打在培养舱旁边的控制阀上，电火花炸开，假陈默的声音停了。
陈默面无表情。
“你不知道。”
假陈默缓缓看向他。
“你在害怕。”
陈默没说话。
假陈默继续开口。
“你怕她知道，你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
田小雨眯起眼。
“哎，你这玩意儿挺会挑拨啊。”
假陈默看着她。
“田小雨，你必须说真话。”
这句话一出，手术室里空气瞬间绷紧。
陈默一步挡在田小雨身前。
可假陈默已经问了。
“如果我拥有陈默全部记忆，拥有同样的身体，同样的声音，同样保护你的本能，那你怎么证明，他是真的？”
真话系统触发。
田小雨嘴唇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这题太毒。
这不是问真假，这是问人到底靠什么被认出来。
记忆，身体，声音，习惯，如果全都一样，那什么才是陈默？
培养舱里的假陈默盯着她。
屏幕右上角，终局协议进度跳动。
【情感锚点测试中】
【目标：田小雨】
【若锚点动摇，M-01人格稳定度提升】
王磊声音急了。
“姐，别被它带节奏！它在用你的回答固化人格！”
陈默低声说。
“小雨，不用答。”
田小雨抬头看了他一眼。
“问都问了，我不答不行。”
她从陈默身后探出头，看着培养舱里那个假货。
“我证明不了你俩身体差哪儿。”
假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屏幕上进度条瞬间上涨。
【人格稳定度：43%……51%……】
田小雨接着说。
“但我能证明，你不是陈默。”
假陈默的笑停住。
田小雨抬手，指向他。
“因为陈默不会拿我当测试题。”
手术室里，静了一下。
田小雨继续说，语速不快，却一句比一句重。
“他那人嘴硬，装酷，洁癖还事儿多，天天板着个脸，跟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陈默眼皮跳了一下。
田小雨继续说。
“但他真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永远是挡我前头。”
“他要是知道我必须说真话，他不会逼我回答这种问题。”
“他更不会拿我的命，去证明他是谁。”
田小雨盯着假陈默，冷笑一声。
“所以你顶多是个高仿，还是拼多多砍一刀都没人帮那种。”
屏幕上的进度条猛地卡住。
【人格稳定度：52%】
【锚点反噬】
【情感模拟异常】
假陈默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他盯着田小雨：“你不需要完美的陈默？”
田小雨脱口而出：“不需要。”
她说完，伸手拽了一下身边陈默的袖口：“我就要这个有毛病的。”
陈默低头看她。
田小雨补了一句：“虽然毛病不少，但凑合能过。”
陈默：“……”
赵刚差点没绷住。
王磊在耳机里小声：“默哥，这算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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