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也不是焦味。”
“废话!那是榴莲!”
田小雨拽着他的手腕往坡下走。
“这味儿我化成灰都认的!”
“而且绝对是树上熟透了炸开口的那种极品!”
两人拨开杂草,顺着缓坡滑进了一处背风的洼地。
刚站稳,田小雨嘴巴张大。
正中间立着一棵大树,有十来层楼那么高,树干粗得五六个人抱不过来。
大叶子底下挂着七八个汽车方向盘大小的绿色大刺球,圆滚滚的,外壳上的硬刺扎在空气里。
那股甜香就是从这几颗大刺球上散出来的。
“哎呀妈呀……这要是拉去早市,一个不得卖小一千?!”
田小雨把袖口往上一撸,冲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
“老陈,站底下拉开架势,你媳妇上去给你端两个尝尝咸淡!”
不等陈默开口阻拦,田小雨脚下一蹬树根,蹿上了两米多高的主干。
“田小雨!你给我下来!”
陈默快步冲到树下,想要抓住田小雨,还是晚了一步,田小雨已经窜上去了。
陈默仰着头,胳膊抬着,防备她踩空掉下来。
田小雨动作灵巧,两下荡到了粗枝桠上,挑了个刺尖发黄、肚脐眼处裂开一道小缝的大刺球,两手抱住果蒂,浑身使劲一拧。
果柄折断,大刺球落了下来。
“接着点儿,老陈!”
陈默反应极快,反手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高强度战术毯,双手抓住边缘猛地拉紧绷直。
“砰”的一声闷响,几十斤的大家伙重重砸在拉开的战术毯上。
沉甸甸的力道压得陈默双臂一沉,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果壳上的硬刺被厚实的毯面死死挡住。
刚兜着果子稳稳放在地上,头顶接着又是几声响动。
田小雨一口气掰下来六个。
接着,田小雨两腿夹着树干滑下来,落在陈默跟前,拍了拍衣服上的树叶,挺起腰板:
“咋样?身手利索不?”
陈默把她拉到眼前,手在她胳膊和后背摸了一圈,看衣服没被扎透,板起脸敲了她脑袋一下:
“下回再敢窜这么高,我就拿安全绳把你捆在腰带上。”
“嘿嘿,这不是馋了嘛。”
田小雨揉着脑门,两只眼睛看着地上的几个绿胖子。
陈默转过身冲林子外头打了两声呼哨:
“三队,过来两个人,带特种装载箱,把这里的样本搬回去化验。”
趁着陈默扭头,田小雨拖着那个带小缝的家伙,缩到发光蕨叶后面。
她从靴筒里拔出战术匕首,刀刃顺着果壳裂缝别开一条大口子。
外皮一裂,浓烈的甜香散开。
田小雨两手抓着裂口往两边用力一掰,硬壳大开。
里头码着五房大果肉,每一坨都沉,金灿灿的,表面没有粗纤维。
田小雨伸手捞起最大的一坨,两只手捧着,大口咬了上去。
果肉软烂绵密,舌尖一碰就散开了。
浓厚的香味混着清甜顺着喉咙咽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哎妈呀……绝了……太香了……”
田小雨两只腮帮子塞得鼓起来,两手换着往嘴里送。
五六分钟的工夫,那么大一房果肉被她啃得只剩下一堆光溜溜的核。
她坐在杂草堆里,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田!小!雨!”
头顶落下一声低喝。
田小雨脖子停住,嘴边还沾着果泥,抬起脑袋。
陈默手里拿着生化检测探头,站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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