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亦有化罡境的大能,联手之下应能将叶离镇压。
但他要赌,是叶离先死,还是自己先死吗——
君王,在臣民面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要向叶离服软吗——向这个羞辱我的人服软——
夏长瀚心中念头骤然浮现,但帝皇之威何在?
「圣上,国运为重!」
就在夏长瀚纠结之际,无数声音从群臣之中响起:「叶少侠肩负整个夏国重任,非寻常英才可比。」
「正是,请陛下权且忍耐,江山社稷为重。」
「若是陛下为民忍让,百年之後或可传为佳话,天骄总是特殊对待的。」
如果说之前开口之人,是保皇派和不喜叶离的卖国派。
那此刻这些开口的群臣,皆是保国派。
这些人对夏国爱的忠诚,而认为国家为重。
而国运擂台赛便代表江山社稷,真正的明君在见识到叶离的天资後,就应该主动退让,切莫影响国运。
夏长瀚入目所见,持这种想法的护国派,在满朝文武中数量近半。
其中甚至包括,在一边旁听的凝脉境苏星城。
保国派。
在此刻便是保叶派!
夏长瀚感觉如芒在背,脊背发凉。
他怀疑此刻若是叶离真的杀死自己,这半数人也会站在叶离这边,宣称国运为重。
竟然因为面前这个少年,将整个夏国政坛撕裂成两半。
他一人一剑,便已让这煌煌天威的金銮殿,摇摇欲坠!
夏长瀚藏在龙袍宽袖下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阵阵刺痛,才勉强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滔天的怒火与恐惧。
但随即——
只见夏皇夏长瀚缓缓擡起手,对着身前如临大敌的玄袍宦官们,轻轻挥了挥。
宦官们身形微微一滞带,虽然依旧保持着高度戒备,但却主动推开。
「叶卿——」夏长瀚终於开口,声音经过刻意调整,带着一丝长辈看待顽劣般的无奈包容:「好一个实力为尊,变化随心,少年意气,锐不可当,倒是让朕——想起了朕年轻之时。」
「武道之路,本就是披荆斩棘,勇猛精进!若无这份傲视天地的胆魄,如何能登临绝顶?又如何能在国运擂台上,为我大夏斩落强敌,夺回山河?!」
「今日之事,叶卿虽有冲撞,但没有这种心性,如何能在武道之路上披荆斩棘,非常人行非常事,朕作为四海之主,有容人之量,自当包容。」
「来人—
「为叶卿设座!」
赐——赐座?!」
内侍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呆立当场。
在金銮殿上,在陛下面前赐座?
这可是亲王、宰辅级别的待遇!
但此刻,看到陛下珠帘後冰冷神情,打了一个寒颤,连连点头道:「是!是!遵旨!快!快为叶少侠——哦不,为叶大人设座!」
内侍总管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指挥着几个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小太监。
很快,一张铺着明黄锦垫的紫檀木圈椅,被小心翼翼地擡到了丹陛之下,龙椅正前方的左首位置。
这个位置,距离皇帝最近,高於所有跪伏或站立的群臣,象徵着无上的恩宠和地位!
叶离按着剑柄的手,终於缓缓松开。
杯影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滑入鞘中。
殿内众人,包括那些玄袍宦官,都不由自主地暗暗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张象徵着帝皇殊荣的座椅,什麽也没说。
既无谢恩,也无谦辞。
仿佛这赐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