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根本忍受不住这样的侮辱!
那朝臣压抑着怒火道:
「云幻宗师,你的徒弟此刻还没死呢,哪需要披麻戴孝,这一条不如就算了吧。」
「若没有你们暗中作祟,我徒本可以成就武圣永生不死的。」
云幻子冷冷道:「既然终究要死,现在你们先补上。」
沈清涟的声音从远处冷冷传来:
「这一条不可或缺!」
「允,则暂熄刀兵,大庆尚可苟延残喘,以待天时。」
「不允·……」
沈清涟的声音微微一顿,联军阵中,无数宗门大阵的光芒骤然炽盛到顶点,恐怖的能量蓄势待发。.……则今日,便是我南境诸宗,踏平大庆,为叶离师侄,讨还血债之时!」
「大庆帝皇,你……选吧!」
虚空死寂。
大庆国门内外,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大庆的下半身上。
庆帝那残缺而兀立的残躯,在无边的屈辱下,剧烈地微微颤抖着。
若是他有手,此刻早就紧握成拳,可惜此刻只能气得脚趾扣地。
愤怒,已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答应便要磕头。
但不答应便国破家亡。
但这让他如何能答应。
莫说三叩九拜,这辈子他的膝盖甚至都没有弯曲过。
此刻,所有压力全都在他身上汇聚,大庆的国运身系一人。
就在这全场的寂静当中,天空之上一道虹光掠过。
一柄阴阳法剑横立於中央。
当看到阴阳法剑之际,所有人悚然一惊,认出跟脚:
南境道派?
作为南境最古老的宗门,其拥有的底蕴略逊於曾经庆朝,毫无疑问的顶尖势力。
但如今已经死伤惨重的大庆,已经无法与其相比。
而如今南境大军压境,就是欺负大庆国力大损,滑落一流。
此刻,在如今这个对峙的情况下,这南境道派的态度将毫无疑问的关键,直接影响战局。
只见那阴阳法剑之上,缠绕着一封书信。
信纸当众摊开,呈现双方势力之前:
【庆帝无道,祸国殃民!其罪当诛,其当悔之!】
但看到上面的十六个字时,大庆一方脸色瞬间苍白,再无话说。
在顶尖势力的面前,大庆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筹码。
许久,许久。
一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尽疲惫的声音,如同游丝般飘出,清晰地回荡在天地间:「……联……允了………」
随着庆帝那声屈辱的「允了」,群臣将头埋得更深。
在大庆治下,忠君爱国。
可如今却要忠诚的君三叩九拜,爱护的国家披麻戴孝,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此刻若是给他们一次後悔的机会,恐怕会拚死拦住当初想要对叶离动手的自己。
他们怎麽也想不明白,一个先天如何就将整个王朝搞成这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当初未曾贪念作祟,未曾行那截杀之事,大庆依旧是宇境巨擘。
他依旧是脾睨天下的帝皇!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这滔天的悔意,比叶离那斩碎龙脉的刀光更让他痛彻心扉。
国门之外。
云幻子看着庆帝残躯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和深藏的痛楚。虽然强迫对方叩头,但云幻子却清楚这一切都是以什麽代价换来的。
他比任何人都想将大庆彻底从这个世上抹去,为徒儿叶离报仇雪恨。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