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吏。
剩下的,就是行政体系內的元从派、江淮派。
军事体系內的东莱子弟兵派系、豫章起兵旧部派系中的外地人群体以及孙策旧部外地人派系。
他们受限於非扬州人的身份而无法进入刘基的州牧府,无法结成官方层面的连结,无法进一步加深与刘基本人的关係,这令他们颇为遗憾。
可要说糟糕,也未必如此。
因为这部分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出身东莱郡的人。
包括行政元从派系中以滕耽为首的一部分官员,还有军队里东莱子弟兵派系的全体成员。
他们因为东莱人的身份,与刘基本来就有一层不可分割的同乡之谊在,是刘基最信任也是最愿意委以重任的一群人。
就算没有州牧府的这一层经歷,不能成为刘基正式的故吏,这群人也不担心他们的地位会因此受到动摇。
口里会说东莱话、腰间就把官刀掛这句话依然是刘基继续贯彻的准则之一,不会动摇。
所以,目前的刘基政权当中与他关係最为尷尬的人,反而变成了豫章起兵旧部派系中的外地人群体、孙策旧部外地人派系,以及行政体系中的江淮派系成员们。
比如出身并州的李彬、段威。
出身豫州的吕蒙、以及出身荆州的黄盖。
还有出身徐州的张昭、张、秦松、陈端。
这群人既不是刘基的老乡,又不能成为刘基的故吏,两个重要方面都不能和刘基產生密切的关係连结。
甚至李彬段威他们这群人还好一些。
因为他们跟隨刘基很久了,有战功,有资歷,很熟悉,不是外人,且多数担任军官职位,在军队体系中的地位很高,仅次於东莱子弟兵派系。
不管他们自己有没有相关的政治自觉,但他们的地位並不会被动摇,这也是不爭的事实。
黄盖、吕蒙、张昭和张这群人才是真的尷尬。
他们跟隨刘基没多久,没有太多的功勋,又是孙策旧部,还无法通过正规途径与刘基建立新的正式的关係,就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了。
也就是主动投降这个事情使得他们在刘基这边比较討好,除此之外,全无优势,看不到光明的未来。
这群人在刘基一系列的操作过程之中,也確实表露出了尷尬、担忧的情绪。
不过这对刘基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人虽然暂时不能与他结成官方层面的正式连结,但因为其外地人的身份,会使得他们更加紧密的依靠刘基。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比江东本地人要更值得信任一些。
作为一个成熟的军政领袖,他完全可以察觉到、体会到这些部下们的负面情绪,並且给予重视,想办法解决。
於是,在名义之外的实际设置层面,刘基就採取了多方面的组合措施来平衡各方面各派系的实际利益需求。
他虽然正式设立了州牧府,但是州牧府只是一个空壳,只是他用来给新人、
降人洗白身份的皮包机构,並没有实际设立官吏展开运作。
受限於州牧府的地域性质,刘基没打算把州牧府作为真正的行政管理机构。
他可是志在天下的爭霸诸侯,怎么能把脚步和眼光局限於东南一隅呢?
他真正设立用来管理扬州政务的,是一个名为政事堂的机构。
这个机构掛靠在州牧府之中,名义上属於州牧府的下辖机构,但实际上是独立运行的、全权负责处理刘基麾下所有实际控制地区的行政事务。
政事堂內的架构,也与这一时期的主流架构不同。
刘基是打算把自己当初执政周帝国时期的一套东西和考量完整的移植到了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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