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所说的,会变成现实吗?
他不知道。
而刘基也不是很在乎陈矫是如何认定的。
他只要按部就班的走自己的道路,这个天下就会被他开着推土机一路推平,他需要的是时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
他现在大可以用一种看戏的心态去观望袁曹之战,观望官渡之战与後续的一系列事件0
就刘基所知道的历史事实显示,这场官渡之战的整个过程中,曹操和袁绍其实都不约而同的借着战争的机会对内部的政治生态做了一番改变。
曹操戳破衣带诏事件,在内清算了董承一党,在外扑灭了刘备的死灰复燃,进而在黄河沿岸各郡县对试图响应袁绍、背弃自己的地方势力展开了镇压。
衣带诏事件固然沉重打击了曹操的大战略,使他奉天子以令不臣的企图在事实上破产,但是这一事件也为他初步筛选出了追随者与背叛者。
第一批暴露出来的背叛者被他杀掉,第二批暴露出来的背叛者就在他与袁绍对峙交战的间隙,被他安排留守军队一一扫灭。
夏侯渊、李典等将领在曹操的授意下不断扑灭後方领地中试图响应袁绍的地方势力。
虽然危险,但是隐患被大规模的铲除了。
这在无形中强化了曹操对豫州、兖州、徐州等领地的控制力。
这场战争对曹操有好处,对袁绍其实一样有好处。
袁绍开战的企图有两个。
主要的是为了消灭曹操,次要的则是为了削弱部下河北派系的势力。
而在开战之前,次要目的其实已经被他达成了一部分。
那就是分割沮授的兵权。
开战之前,沮授作为河北派系的领头羊之一,在袁绍的军队系统里占据重要位置,监领三军,毫无疑问是袁绍以下军方第一人。
袁绍对此十分忌惮,却没有合适的藉口削弱他的兵权。
而在是否要展开作战这件事情上,因为沮授的不支持,袁绍可算是找到了藉口,遂以此发难,将沮授的兵权夺走了三分之二。
我要打,你不愿意,那你就别怪我夺你兵权了!
原先沮授是唯一的「监军」,袁绍将这份权力一分为三,把一监军化为三都督,留给沮授一份,剩下的两份分别给到了郭图和淳于琼。
郭图,颍川人。
淳于琼,颍川人。
河北派系的势力在这一事件之後遭到重创,而河南派系则藉此开始上位,有了与河北人博弈的资本。
但是只有资本不行,想要驾驭军队,真正的扩大势力,还需要有战功。
沮授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出身,也是因为真的有能力,在袁绍征战河北的过程之中立下很多军功才能掌握兵权,得到信服。
郭图和淳于琼没有足够的军功,势必不能真正得到军心。
於是在官渡之战的前哨战—白马之战中,袁绍决定以军中名将、青州出身的颜良统兵出战,本意也是为了给河南派打一个开门红。
但是沮授提出反对,从他的专业以及所处势力派系的角度出言,认为颜良性格促狭,作战只靠勇武,不是可以担任大将的人才。
沮授想要自请出战,但是袁绍出兵讨伐曹操的第二企图就是扶持河南势力、打压河北势力,怎麽能让你沮授专美於前呢?
於是袁绍把沮授留在身边,转而把新统兵的郭图、淳于琼派了出去,令他们配合颜良一起作战,拿下白马、干掉曹操的东郡太守刘延。
这是我给你们的机会,你们一定要大力的把握住!
河南派系的三名大将出阵,数万军队随行出击,将白马围困,连番攻打。
刘延多次向曹操告急,曹操试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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