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可取而代之》
三百一十 张津:信我啊!一定要相信我啊!於是临战之时,张津率领琴师们弹奏乐章,给士兵包裹红头巾,完事儿了以後大手一挥你们被加强了,快去送!
交州兵们只能嗷嗷叫着往前冲。
还真别说,忽悠着忽悠着,不少人还就真的相信了这个事情,或者说从众心理的裹挟之下被动相信。
於是乎大家一起呐喊着往前冲的时候,还真就有一股油然而生的发自内心的豪壮之气充盈全身,浑身上下不自觉地冒出了力气。
被箭矢射中也不可怕了,感觉到疼痛和流血也不可怕了,全都不可怕了,所有的一切仿佛过眼云烟,现在受伤流血,很快就会完全恢复,根本不重要!
所以,只管往前冲就对了。
就算被箭矢射死了,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复活前的一次扑街罢了,只要信仰坚定,还是会站起来的!
如果站不起来————
那就是信仰不够坚定!
交州大兵们一边被催眠,一边又自己催眠自己,於是把自己打造为了暂时的信仰战士,发动信仰冲锋,觉得这样就能获取胜利。
然而他们的弱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就算是当初刘表摩下远不如振武军的荆州兵都能把他们打得满头包,更何况是振武军亲自下场呢?
尽管吴亮率领的军队里大部分都不是正规的振武军,勉强只能算二线部队,可对付这群交州大兵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稳固的军阵不断往前推进,锋锐的长矛不断往前突刺,就足够了。
对面张津率领的神棍团队不断施展「法术」,不断焚香祷告。
跳大神的神棍们都快累到岔气,琴师们的手指都快弹出了血、烟气都快把眼前的视野遮蔽了,却依然不能改变交州大兵们溃败的事实。
这个世界到底还是唯物的,张津试图用唯心魔法对抗唯物事实,结果就是被撞得头破血流。
他眼睁睁看着交州大兵们一队一队的往前冲,一队一队的如同被割掉的韭菜一样倒下,而对面的振武军则步步推进,距离他们的本阵越来越近。
且似乎并没有方法能够逆转当前的局势。
这让张津感到恐慌。
之前和刘表开乾的时候,虽然也是多次失败,但是刘表的军队并不能完全碾压他的军队,只是因为他往往後勤乏力,所以多数时候只能撤退。
真要说战场上对着干,他们双方是互有胜负的,那些被忽悠成功的愚蠢大兵们偶尔也能反冲锋成功,把荆州兵打得惨兮兮。
这也是他的信仰加成大法能够维系至今的主要原因。
刘表不能碾压他。
可刘基摩下的军队却体现出了碾压级别的强悍战斗力。
这算什麽?
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张津又是恐慌又是恼火,只能继续催动琴师们弹奏乐章,把焚香祷告的场面弄得更大一些,挥舞旌旗的速度更快一些,跳大神的动作更加魔性一些!
然後让更多的大兵们被强化之後冲上去送,试图以人海战术压制住振武军的推进步伐。
可是依然不能成功。
当初面对刘表的时候,他的信仰冲锋战术在很多时候都能反过来压制住刘表的军队,可眼下他已经把信仰冲锋战术用到了极致,面对振武军的军阵却像是豆腐撞石头一样,没用!
张津额头冒汗,感觉到了越来越强烈的不祥的徵兆,於是他更加快速的抚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什麽轻拢慢捻抹复挑,没了,不重要,只管大力出奇蹟!
然後—
下一个瞬间,「嘣」的一声,张津愕然发现自己所使用的古琴的其中一根琴弦断掉了。
断掉了!
它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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