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是仪预料的差不多,滕耽果然打出了这张牌。
见太史慈一脸便秘的表情,滕耽更快活了。
「子义,你既然要给子羽当说客,那你便去告诉子羽,谁来说都不行,除非陛下下令,谁来说都没用!」
太史慈长叹一声。
「子意,大家都是共事多年的同僚,何必如此呢?」
「这句话你去对他说,不要对我说。」
「那————」
太史慈点点头,一脸无奈道:「好吧,子意,其实我来之前,子羽已经跟我说了,之前的事情,他感到很对不住你,所以,他想要向你表达歉意,并且愿意帮你的老部下们安排千石职位,一定让你满意。」
滕耽心里一动,但面不改色。
「哼,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了?晚了!来不及了!」
太史慈摇摇头,朝着滕耽举起了酒杯。
「子意,大家都是东莱郡人,都是同乡,也是多年同僚,彼此之间互相帮助也是理所当然,此前子羽一时糊涂,折了你的面子,他已经後悔了,你尽管指责他,他会道歉的。
但是论起根本,只要他开了这个口子,往後再托他办事,他也就不好回绝了,吾等东莱郡人之间的联系也就更紧密了,不是吗?难道你的面子就比这件事情还重要?」
滕耽看了看太史慈,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寻思开了。
他觉得太史慈说的很有道理,是仪这个吏曹尚书的位置太重要,如果能建立起这种互帮互助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这样一来,彼此之间都有了把柄,关系只会更加紧密,不会疏离,对於往後自己营建政治势力也是大大的有利。
只是这口气还真不是那麽容易咽下去的。
「哼!现在知道跟我讲道理了!要我不追究也行,但是千石职位太低,我要二千石,至少三人。」
「二千石的职位基本上已经决定好了,且牵扯太多,他一人说了不算,更是要徵得陛下的同意,但是千石和千石以下,子羽可以决定。」
太史慈靠近了滕耽,低声道:「子意,我知道你感到不快,但是二千石以上的职位,你真的要三思,你想要,子羽也想给,但若真给了,你手下那群人里,又有几个能承担重任?
到时候他们犯了错,办坏了陛下交代的事情,陛下追究下来,咱们这些人谁能置身事外?你想给老部下谋个好前程,他们也要能接得住啊,若你那兄弟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又当如何?」
太史慈这番话说的在理,把滕耽说的哑口无言。
要是滕胄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这件事情上,他不仅恼恨於是仪的不讲情面,其实也很恼恨於自己手下那群老部下们的无能。
他们但凡争点气,这个事情压根儿就不会出现,哪里需要那麽繁琐复杂的来来回回?
思量再三,滕耽还是做出了决定,应下了太史慈的建议。
「子义,我就当是看在你的面上,我退一步,千石就千石,但是职位,我来选,人选,我安排,子羽他必须要照着做,可否?」
「这就对了!」
太史慈大松一口气,笑道:「若然如此,吾等东莱郡人往後在朝堂上也必然是无往而不利!」
滕耽闻言,摇摇头,长叹一声。
「就是子羽那性子,我是真担心事情过去之後他就翻脸不认人了,往後进入朝堂里的人会越来越多,各个地方的人都有,咱们这些老夥计想要稳住地位,当真不容易!」
滕耽这麽说,太史慈倒也觉得有点道理。
是仪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比较直,认死理,帮理不帮亲,此番若非刘基有硬性要求强压下来,他还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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