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挽回了面子。
滕耽也挽回了自己的面子,维护和提升了自己的政治声望。
是仪背上了刘基甩给他的锅,并且没有翻车,平稳落地。
太史慈靠着出身、脸面和一张嘴得到了双份人情。
刘基也避免被人按上「刻薄寡恩」帽子的下场。
看起来,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大家都赢了,都满足了。
可是仪总觉得好像有什麽人输掉了什麽东西。
具体是什麽,却又搞不清楚,想不明白。
於是他乾脆就不想了,以当下为起始点,继续出发,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件事情似乎就那麽结束了,至少是仪是这麽认为的,他把这件事情的所有结果记录在案以後,就把这份奏表递了上去,然後继续维持低调,修炼吏曹心法。
至於刘基那边,他全程神隐,似乎不曾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不过是仪送来的奏表他还是第一时间查阅了。
是仪没有记录过程,只是记录了结果,刘基看了一遍之後,在脑海里也差不多复原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记下了。
然後便没有继续在意这件事情。
因为他需要办的事情确实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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