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廓晋》

第35章 因风起(上)
利再三行礼,恭敬退了出去,匆匆转到厨房杂院,已经遮掩不住喜色,只赶紧招呼刘乘过去。

    刘乘虽见对方喜上眉梢,却不好多问,只提醒旁边钱典计:“你看,吉利兄这边事情极顺,钱典计可以放下心了,等我进去后就将染色纸拿给主人家看,不然要耽误事的。”

    钱典计看到这厮到眼下还记得此事,也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该笑话对方不知轻重,只是胡乱点头敷衍,然后催促对方赶紧过去。

    就这样,刘阿乘在一名奴客的带领下,绕着一个估计是大院子的外围走了半圈,然后又拐了两次,进入一个独门独户的门庭,最后那奴客朝着其中一间颇为亮堂的屋舍一指便立在院门内不动了。

    刘阿乘则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昂首迈入其中。

    进得门来,正见一人坐在西面靠墙榻上,赤脚抬膝,那根自家亲手挑选的绛色麈尾正摆在膝上,将此人低下去的面目尽数遮住。

    怎么没有传说中的妓女?

    这是刘阿乘的第一反应,不耽误他即刻在门内恭敬行礼:“彭城刘乘,见过谢东山。”

    谢安抬起头来,看到果然是个十五六岁浓眉大眼的少年,心里便放松了许多,小孩子嘛,自己最擅长对付了,看起来也老实,而且最关键的,彭城刘氏除了刚才那刘吉利的那一支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大麻烦,便微微凛然,连番低头来问,也不让座的:“你就是刘阿乘,今年多大了?可曾进学?尊父名讳如何,在哪里为任?”

    刘阿乘不敢怠慢,按照自己编好的来答:“回禀东山先生,小子今年十五,过年便十六了,因为在北方颠沛流离,只随父祖学些春秋战国的掌故、秦末汉高起家的经历,以及汉末三国到本朝源流,其余学术都未曾涉猎,所以才会每次担柴后偷听先生讲课,以至于惊扰了先生……”

    之前对上要脸且身份尴尬的刘吉利,谢安小心又小心,对上这个说话古里古怪的少年,他就直接多了,乃是当场打断:“你那日是故意的吧?想着那日花山上了打了虎,算是有恩于我们谢家,所以想借这个机会惊动我,求个前程。”

    “让东山先生见笑了,实在是穷蹙无能到了极致……”

    刘阿乘当然只能承认,然后便赶紧将自己追随刘任公这支流民队伍在京口遭遇的困境一一说明,却话头一转,落在刘虎子身上。“所以想求见东山先生,请你准许我们将虎皮送过来,省的我们暴殄天物……当然,也有为我那刘建兄弟求个前途的意思。

    “他这个人虽然年少,却素习弓马,而且熟悉淮上地形气候,家中到现在还有数百户宗亲、千余户邻里追随,而且彭城刘氏在彭城、沛国、谯郡都有枝叶,堪称根深蒂固,以他为将,足以应对北方。”

    谢安听完,已然心动,因为这确实是个好的且符合西府、北府用人传统的所谓“将种”。

    “他本人乐意为将吗?”虽然晓得这是对方所求,还是要多问一句。

    “自然是乐意的。”刘阿乘赶紧代为做答。“他祖父曾为雁门太守、护匈奴中郎将,本是将种。”

    谢安连连颔首,非常满意,不是对尚未见到的那个什么刘虎子刘建满意,而是这小子寄人篱下,晓得先说没来的那个人,倒也算的上淳朴,于是,此时其人方才好像刚刚想起来一般顺手给对方指一下那个胡床:“若那刘建有意,只管来寻此处奉献虎皮便是……你之前尚未说你尊父名讳,哪里为任?”

    “家父讳軗,曾在石赵做过高苑县令。”坐下后的刘阿乘面不改心不跳。“石赵大崩,我们在大河畔离落,如今已经是生死不明。”

    这算什么?

    “尊父吉人天相,必能再见。”谢安心中无语之余安慰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话,随即再问。“尊祖父呢?”

    “祖父讳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