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到江陵那边就成了?
开什麽玩笑?!
但随着两侧黑衣宿卫警惕的看过来,他到底是不敢多言,只能喏喏而出。
既然出去,到底是典型的北流士族,别的不说,行动力和务实倒是毋庸置疑,其人稍作思索,发觉无人看管自己之後,只在腰上将参军的印绶显露出来,然後径直打马出城,不顾一切北走,想要去拯救自己家眷。
明显是真急了。
两日後,走陆路的刘波与走水路的自家亲眷以及族弟等人隔空错过。
同一日,桓温收到了桓豁的进一步汇报以及邓遐、桓虔、王洽的报捷文书,诱敌深入,斩杀三百,逼降一千,夺铁裆兜鍪甲仗五百副。
再过了数日,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的刘乘从容从石城上岸,并在二月初八日回到了江陵城。
既然回来,乃是先将自己亲切族兄以及王洽的家眷临时安顿到谢府,然後赏赐了那些黑衣宿卫,又优哉游哉的问了一下留守的大个这些日子江陵的民间传闻,下午时分方才慢悠悠去了征西大将军府,又与嘉宾闲聊了半日,说些摆鱼头的笑话。
然後再与习凿齿打过招呼,便让两个令史开始誊抄表格,正准备去各个公房例行烧竈呢,那边黑衣宿卫过来喊,说是征西大将军要马上见刘都令史。
说实话,刘乘有点惊讶,桓温应该早就看完了从桓豁那里来的汇报,依着此人的城府、水平和高度,不至於这般着急吧?
邓遐跟桓虔也没打败仗啊,郗超那边都说了,几日前就收到捷报了。
总不能是讳败为胜吧?
又或者是此事惹出大麻烦,比如张遇吃了亏,提大兵入侵,王师大败绩了?
可大老板要召见,那也没办法,汇报就是,反正自己工作做得还算妥当。
而甫一踏入西屋,桓温便握着一封文书劈头来问:「刘御龙,你与邓遐、镇恶他们联名上书开战,替他们承担开战风险,却转身带人南下,还让郎子(桓豁)去替那些北方军头主持婚姻,是不是担心功勳太盛,我会起疑心,所以刻意收敛锋芒?」
刘乘懵了半日,认真反问:「明公以为,我心中的明公竟然是这般妒贤嫉能的小人吗?」
「那你是为什麽?」桓温也呆了片刻,然後撅起胡子反问。「下面人以为你是担心文武分流,怕战功多了将来外放领兵,沦为兵家,可我却晓得,你素来志向在北,不忌讳这些的。」
「正是因为志向在北,所以才要尽量将功劳推给那些领兵之人啊。」刘乘理直气壮。「明公,我是都令史,按照你给我分派的职责,就是不停往来各处军中、地方————现在在荆州到处跑还好,将来北伐,我若是平素占尽他们的功勳,将这些领兵之人得罪尽了,怕不是直接在路上被人射杀了都不知道谁放的箭!哄着他们,替他们担责,本是我职责不说,将来路上遇到敌袭,也有个借他们的甲胄躲藏好不好?」
话到这里,刘阿乘好像是真有些急了,直接向前一步,越过那些眼神古怪的黑衣宿卫,扬声来言,声音大到隔了一个大堂的东屋众人都能听到:「明公,我对你的忠心日月可监,假复使我当此类事,就要许我此类便宜之权才行,不然就是要我白白豁出性命的意思,你如今怎麽还能苛责怀疑?明公,你若要成魏武、宣王之业,切不能卸磨杀驴,赏罚不公啊!」
桓温坐在榻上,先是不能反驳,可听到最後,反而无语,我什麽时候要卸磨杀你了?
而且你这麽大声干嘛?
我是不能反驳的分割线太祖在荆州,出境抚北兵,数日竟成,猝有张遇引兵而来,邓遐、桓虔俱在,大喜,以必胜之局劝太祖留城建勋,太祖摒而避之,乃率降兵三千卷甲南归。或以为其欲图清流而恶兵,独桓公闻而笑:「此必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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