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有言在先,若没有其他同宗可用就用他,我也确实跟迎公点了头,你怎麽说?」
刘吉利还未言语,旁边虎子回过神来,许是前几日在车上被吓到,对此事失了计较,竟然赶紧来劝:「吉利兄,我知道你有气,但京口诸刘都在这里,现在上手能用的就刘阿於一个人,你若是非要逼着阿乘食言翻脸,现在後面这堂上的大家只怕下一次就难聚集了。何况阿乘在荆州孤身一人,两年内便要北伐,一幢兵跟两幢兵是一回事吗?生死无常,多一幢兵就是命的事情!」
刘吉利闻言愈发烦躁。
其实,他之前做京口诸刘的梳理时便已经意识到刘阿干是刘乘唯一选择了;刚刚闻得他们说刘阿乾的丑事,心里也畅快了不少;甚至,他自己都未必察觉,那就是他听到刘乘发怒时,竟也是有些惶恐的:但此时被刘虎子突然架起来,他还是不爽利。
「阿虎,你非得要堵我的嘴吗?」刘吉利冷笑一声,只将那点不爽利全都泄在刘虎子身上。「非要我说,那我就说,我就是能记刘阿干一辈子!只不过,那日晚上有了决议.
阿乘把这事摆出来,我自然会认。又不像你,只晓得刘阿干身上的毛病你都有几分,在这里将心比心起来了!可你若晓得那是毛病,便该引以为戒改了才行,而不是在这里替人家做计较!」
刘虎子欲言又止,却只是语塞。
「好了,好了。」刘乘也有些无奈。「咱们三个当日那般山穷水尽都能团结,如今也没有越过那些门槛富贵起来吧?如何就要争斗?我这次算是想明白了,还是得认清楚形势,得脚踏实地!得一卒是一卒,取一城是一城,切莫因为这几年爬的快就飘忽起来了。」
刘吉利和刘虎子都只觉得对方在教育自己,也是尴尬起来。
刘阿乘回过神来,有心解释那真是自勉,是自己这几日下着雨在棚屋里悟的道,下的人生决断,却也没法解释,只能任由这对确实成熟了不少但也依然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哥俩去了。
当日宾主尽欢,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自从南渡以来,颇多艰苦,而那两家来的早的,又都孤惘无助,此时众多同宗捧着,银钱接济拿着,这个桓征西认证的京口小酒一喝,跟後世农村老辈子喝多了没什麽区别,就差说要在人高坚家里起个彭城刘氏的牌坊了。
但也不得不承认,总体上确实是个成功的联谊会,该认识都认识了,相互约定了互助,穷亲戚也接济了,还收拢了几十个人手,甚至回头去看,刘阿干那破事除了他刘乘自家破防外,本质上也是一帆风顺。
包括刘阿乘穿越以来最核心那个问题,就是冒姓彭城的破事,虽说从列名上巳兰亭之会以後就基本上不算事了,从桓温徵辟给了三品出身後更是彻底板上钉钉,但今日也算是名实相副了。
事情这般顺利,难道还要可惜没把人家太原王氏的车子扣下?
於是乎,收拾好心情的刘阿乘复往建康一行,先随刘吉利去了蔡谟那里认了下路,原本还想跟蔡谟认识一下,结果这位老爷子病了,不要说刘阿乘没看到人,连刘吉利都慌了,赶紧去伺候汤药的。
无奈何下,刘乘只能放弃,便折身跟早两日回到桓温旧宅的罗友见了面,还从街上捎带了一份脆饼加焖驴肉,只是可惜已经凉了————然後依旧刘阿乘负责跑腿,去范汪宅邸与范康对了下情报,确定没什麽大事发生後才又去见了桓歆跟伏滔、伏系之父子,确定後面三个人「此间乐,不思楚」之後,终於回去跟罗友做了讨论,准备在暑气到来之前正式南下会稽。
毕竟,这个大项目的核心内容摆在那里,联姻的事情已经让桓歆和伏滔卡住位子了,需要时间和上游发动,那不趁机把第二重要的内容,也就是招揽江左名士的事情给做了,还等什麽?
罗友当然也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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