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的操作,就是这个道理嘛,即便是苻生本人勇冠三军,可他的甲骑队伍却不可能人人都是苻生、邓遐那种水平的存在。
现在这支全甲骑兵就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凭什麽不反击?凭什麽让他们全身而退,下次还敢?这次放他们走,下次谁当刘泓?!
不过,回到高字旗下以後,刘阿乘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履行自己的职责,便回头喊了一下吴复生:「还记得刚刚苻生冲上去那一回我说给你的话吗?」
「现在也还要————」吴复生本能诧异,却又迅速改口。「记得。」
「重复一遍。」刘乘催促。
「要是应将军也被杀了,就立即往中军跑,寻到桓公做汇报————中途,中途记得回头看一眼,看看我————看看都令史你的缇幢在不在,若是没打起来或者也没了,务必要一并报给桓公。」吴复生勉力重复。
「现在那支甲骑在东北面,咱们这里也不安全了,你往南面去等着。」刘乘催促。「依旧是准备去汇报的安排。」
吴复生赶紧在两名披甲的黑衣宿卫护卫下往南侧去。
「你呢?」刘乘复又扭头去看高衡。「你也重复一遍。」
高衡肃然道:「若战事顺利,自不必说,但如果有万一的局面,我身为督军,万不能走,反而要尽力维持局面!而你身为桓公派给我的亲军,也不能撤!要挡在我身前,晓得了吗?」
「晓得了吗?」刘乘追问。
「晓得了。」高衡似乎是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点头应声,倒是一如既往的妥当。
高衡今天的心态一直很复杂,从紧张到期待,然後亲眼看到那支甲骑的威力,晓得整幢的兵马根本没有抵抗能力,当着满地累累之态,到确实是沉重严肃偏多。而现在,虽然空气中腥味扑鼻,虽然身前人依然说的那麽残酷,但看到那支申骑并非不可制且确实明显疲敝後到底是起了对军功二字的期待。
但总体来说,无论是之前的严肃还是现在的期待,都能压制的住,算得上表现优异了。
当然,真正如何,还得看事到临头的表现。
说话间,前面那些骑兵已经开始缓缓向西北方向而去,似乎是真要放弃右阵,去攻击桓温後背一般,便是那两队甲骑,虽然没有完全掉头,也都缓缓後退,也似乎只是在断後。
应诞并不着急,只是安静等待自己左右两侧的反扑之兵自两侧包抄出来。而一直等到两侧四个幢主一起完全扑出身位,那两支甲骑非但没有去消除这个威胁,反而掉头跟着大部队行进後,寻了个胡床端坐在坡上不动的其人不再犹豫,只一挥手,身前几名传令官便再度舞动起两面黄旗,便有数幢兵马位於对方正後方的兵马猛扑了出去。
察觉到动静以後,氐人骑兵非但没有反扑阻挡,反而加速向前。
但很快,众人便察觉到异样前方轻骑和中装骑兵提速之後,并没有一直扑向远方隐约能传来嘈杂喊杀声的中路战场,反而一分为二,向着两侧而去,明显是要阻击从两侧扑出来的那些兵马。
而更让人恍然的瞬间出现在片刻之後,随着轻骑加速拉开距离,一个足够跟在身後甲骑们掉头的空间赫然出现。
这一次,不是再兵分两路,而是以那个「淮南王苻」的旗帜居前引导,「北平王苻」的旗帜居後压尾,合为一队,并在完成了一个回转之後,朝着应诞伞盖迎面扑来。
应诞冷笑一声,再度下令,红旗再动,两翼兵马竟然持续扑出。
而这一次,那些原本就没有占过大便宜,此时箭矢又多用尽的轻装、中装骑兵们更是没法有效应对这些成建制步卒,尤其是很多蛮族出身的士卒,憋屈了半日,此时更是奋勇反扑!刘阿乘看的清楚,内侧有两幢兵在同僚掩护下,成功脱离外围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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