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接应部队————来人的旗号是「安东」,然後也有个跟慕容评、慕容恪、慕舆根一样,跟刘乘稍微不一样的三重绦色摩氂节。
「这是我弟慕容垂。」慕容恪以手指着来人笑道,复又在积雪中扬声来喊。「阿六————道业!来来来,我与你做引荐!」
刘乘坦坦荡荡坐在马上,等待对方抵达,与之寒暄问候。
慕容垂今年跟王猛一样,二十五六的样子,却纯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感觉————尤其是他一说话,露出一个豁牙来,天然就像在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面色红润的慕容氏年轻宗室大将,还显得有些羞涩,又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怎麽都跟刘乘那不靠谱历史印记中的苦大仇深的,打了一辈子仗,窝囊了一辈子的形象不对路。
不过也是,人年轻嘛。
「玄恭兄,你这弟弟是不是有心事?」慕容垂加入後,众人继续往蓟县赶,过了一个中午,刘乘终於忍耐不住,他总觉对方那种躁动是真有点事情却不好意思,而不是性情如此。
慕容恪愣了一下,只好扭头去问:「道业,你来迎我,是有事情要说吗?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慕容垂咧嘴一笑,豁牙顿现。
「那说嘛。」慕容恪都有些无语了。「为何遮遮掩掩的,连客人都察觉了————」
「是这样的。」慕容垂面色发红,明显有些紧张,以至於语无伦次。「我上次不是去平段勤吗?到那儿以後他就降了,然後一路带过来————段勤殿下那里已经赦了,我这不是一直打仗也没个正经好婚姻吗?段勤的妹妹她丈夫之前石赵乱中也没了————」
「我怎麽记得段勤他爹段末波死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他这个寡妇女儿多大?」慕容恪脸色一紧,直接打断对方。
「比我大一岁,过年二十七。」慕容垂赶紧来言。「年龄正合适。」
慕容恪点点头,复又摇头,还忍不住看了明显假装四面看雪景的刘乘,再来回覆:「这个事情我不能答应你!你不要惹事!」
慕容垂低着头,却立马不动。
慕舆根、慕容德、慕容虔这些人则赶紧学之前刘乘那样,假装四面去看雪景。
反倒是刘乘,实在是按捺不住,立即呵斥慕容恪:「大好婚姻,男未婚女未嫁,而且明显两情相悦,玄恭兄你这做兄长的,这个这个————你只是不答应去协助,就是犯了天大的错,遑论还要阻拦!你怎麽能这样?!」
慕容恪也难得脸涨的发红,想说什麽却不知道说什麽,扭头一看慕容垂那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呵斥自己弟弟:「你看你还像不像个持节大将?!段氏的女子,还是嫁过人的,你喜欢纳妾便是,如何就要什么正经好婚姻?」
慕容垂还是梗着脖子,语气也尖锐起来:「若是真晓得我是持节大将,婚姻总该让我自主!」
慕容恪都要气疯了,这二哥马上要登基了,这怎麽整了这麽一出?!但当着外人的面,他咋麽好把事情挑明了去呵斥或者劝解?只能强压怒火,当场怒喝:「回蓟城再说!」
慕容垂终于勒马,只是低着头在前面郁郁,而慕舆根、慕容德等人连挤眉弄眼都不做的,俨然这事背後有关系着政治的大说法,不是一个简单的门当户对问题。
但这关刘阿乘什麽事?
其人见状,直接扔下一路上都要称兄道弟的慕容恪,直接跟上去,与慕容豁牙并马,迫不及待来言:「阿六兄,你可晓得我们南方有个曲子叫做《梁祝》吗?谁有笛子,我吹给你听————」
笛子吹得稀烂,接下来故事讲的极为絮叨,但不耽误慕容垂听到最後早已经入神,连提醒对方自己小名叫阿六敦,不是阿六都忘了,只是追着问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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