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紫中透红,有天然形成的“火捺”纹路,砚池边缘雕着云纹,背面刻着两句诗:“墨海浮香凭石润,文心照影赖冰清。”
“此砚乃老朽家传之物,今日得遇知音,正是适得其所。”老先生将锦盒递给林森和王姑娘,“只是只有一方砚,却有三位才俊……这如何分配,还请自定。”
林森刚想开口让与李轩,王姑娘却抢先道:“这第三关的谜底,是我与林公子同解,砚台理应由他二人共得。至于小女子——方才那盏八宝琉璃灯的谜底也是林公子先道破,不如就将那盏灯赠与我,算作彩头,如何?”
这话说得大方得体,既成全了李轩的参与,又给了林森情面,自己也得了一份纪念。李轩闻言,对王姑娘的观感顿时改观,忙拱手道:“王姑娘高义!这盏灯确实该归姑娘。”
林森也点点头,将那盏精巧的琉璃灯重新递上。这次王姑娘没有推辞,含笑接过:“那就多谢二位公子了。”
周山长在旁看着,忽然问道:“这位林公子,听口音不是省城人士。不知师从何人?”
林森恭敬答道:“晚生乌溪村人,自幼随村中赵先生读书。”
“赵先生?可是赵守正?”
林森一愣:“山长认识家师?”
“何止认识!”周山长抚须大笑,“三十年前在省城乡试,我与你家赵先生同科中举!后来他因事未参加会试,便回乡教书去了。这些年偶有书信往来,他总说教了几个好学生——想必你就是其中之一!”
这番话让在场众人都是一惊。谁能想到,这个穿着朴素、看似普通的落榜秀才,竟然是周山长故交的学生。
李轩更是又惊又喜:“原来赵先生还有这般渊源!难怪林兄学识如此扎实。”
王姑娘看向林森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意。
说话间,外面传来阵阵喧闹声,原来是月已中天,街上的拜月仪式要开始了。按照风俗,此时无论官民,都要对着月亮焚香礼拜,祈求团圆美满。
周山长笑道:“今日中秋佳夜,能遇故人子弟,也是缘分。老朽在那边茶楼定了雅座赏月,几位若不嫌弃,不如一同前往?也正好叙叙旧。”
李轩自是求之不得。王姑娘却微微迟疑,看了自己的丫鬟一眼。
那小丫鬟会意,低声提醒:“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说过……”
王姑娘点点头,向着周山长和两位公子盈盈一礼:“多谢山长美意。只是时辰已晚,小女子该回去了。今日与二位公子猜谜论道,很是愉快。山长、李举人、林公子——小女子告辞了。”
说罢,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回眸看了林森一眼,轻声道:“林公子,方才那句‘要留清白在人间’,说得极好。望公子他日——也能留得清气满乾坤。”
这话说得含蓄,但林森听懂了其中的期许与鼓励。他郑重回礼:“多谢姑娘。晚生谨记。”
王姑娘微微一笑,带着丫鬟,提着那盏八宝琉璃灯,转身消失在灯火阑珊的人群中。
李轩望着她的背影,感慨道:“这位王姑娘,不仅才思敏捷,而且气度非凡。也不知是谁家闺秀。”
周山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未点破,只是道:“走,我们去喝茶赏月。”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茶楼的雅座临窗,正好能俯瞰整条灯火辉煌的长街。远处秦淮河上,画舫歌声隐隐传来,丝竹悦耳。
周山长与林森聊了许多赵守正先生的事,也问了乌溪村的情况。当得知林森此番落榜时,老人沉吟片刻,道:“科举之事,有时确需些运气。不过你既有这般学识功底,又有如此沉稳心性,来年再考,必有所成。”
“晚辈明白。”
“对了,”周山长忽然想起什么,“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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