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现在是晚辈。
俞济时看向他。
“让他们都出去。”
陈默点头。
“虎子。”
王虎立刻挺身。
“有!”
“门外警戒。”
“二十步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王虎看了一眼俞济时,又看一眼陈默。
“明白。”
他带着人退出去。
门再次合上。
王虎站在门口,冲警卫营一摆手。
“都给老子耳朵竖起来,嘴巴缝起来。”
一个小兵下意识问:“营座,那要是听见了咋办?”
王虎瞪他。
“听见了就烂肚子里。”
“谁敢往外吐一个字,老子先把他牙敲了。”
小兵脖子一缩。
“是。”
王虎靠在门边。
他当然能听见一点。
可他脸上没表情。
警卫营的人也没表情。
在陈默身边待久了,都懂一件事。
有些话,知道了也等于不知道。
屋里。
俞济时坐下。
他没先谈军务。
而是从衣袋里摸出一封家书,放在桌上。
信封边角磨得发白。
“秋月来信。”
陈默不好意思摸了摸头。
上一次也是俞济时来说的家事,这一次又是。
俞秋月。
这个名字,比炮声更能让他心口一紧。
俞济时看着他。
“还有一个月,她就要生了。”
陈默没有立刻拿信。
他看着信封。
战场上,他能看清日军每一个红点。
可此刻,他看不清那薄薄纸页里藏着什么。
俞济时道:“她信里没喊苦。”
“只说你若在前线,就别分心。”
对于这样的话语,陈默知道自己是无法用语言进行回答的。
可以说,陈默自穿越而来他对得起任何人。
却唯独对不起俞秋月。
陈默终于伸手,拿起信。
信纸展开。
字迹清秀。
没有哭。
没有怨。
只有一句句家常。
“今日胎动很厉害。”
“夫人和令伟说孩子像你,不肯安分。”
“你在前线,万事以国事为先。”
“若能早些打完,就回来看看。”
“若不能,也不要急。”
“我和孩子都等你。”
陈默看完,折好。
动作很慢。
俞济时盯着他。
“谦光。”
“这仗,你要快些打。”
陈默抬头。
俞济时又道:“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秋月。”
“也是为了你自己。”
“你打鬼子,舅舅不拦。”
“你拿土肥原的人头,舅舅也支持。”
“可你别忘了,你不只是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中央警卫军军长。”
“你还是她丈夫。”
“是孩子的爹。”
陈默沉默片刻。
“我知道。”
俞济时看着他。
“你不知道。”
陈默抬眼。
俞济时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每次说知道,都是准备把自己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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