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的真是同样的大学吗?”
讲台上,李东轻轻拍了拍话筒。
试了试音,确认设备没问题後。
“各位前辈,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
“我是来自燕大的李东。”
“关於我之前发表在《.》上的那篇论文,我想在座的诸位应该都已经看过了。”
“今天,我不打算在PPT上复述那些已经公开的代码和冗长的切比雪夫插值公式。”
李东笑了笑。
“我想和大家聊一聊,这套算法背後的底层思考。”
“一直以来,在处理黎曼-西格尔公式时,无论是哈代-李特尔伍德的欧拉-麦克劳林求和,还是後来的Odlyzko-Schonhage算法,我们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
“我们习惯於在实部为1/2的临界线上,去和那些极高频的振荡余项进行正面对抗。”
“我们试过用更庞大的矩阵、更强的超算算力,去强行抹平浮点数截断带来的误差。”
“但这本质上,依然是算力的堆砌,而不是数学的胜利。”
台下的大佬们点了点头,李东说的确实是实情。
李东在背後的白板上随手画了一个复平面的坐标系,然後画出了一条曲线。
“我的逻辑是,既然正面对抗代价太大,我们为什麽不利用围道积分的复变分析视角?”
“如果我们把视野从单一的实部线上拉开,将黎曼-西格尔公式的余项积分
路径,向着虚部更深邃的拓扑流形上做一次微小的偏移呢?”
“通过这种局部的拓扑形变,我们就能引入最速下降法。”
“在这个新的积分路径上,那些混沌无序的高频振荡项,就会在拓扑同构的作用下,被转化为可控的指数衰减!”
“这,才是把时间复杂度从O(t^(1/2))向下进行降维打击的核心!”
这番话一出,台下的所有人能听懂的人,都不由得的倒吸一口凉气。
听不懂的人则是看着那些听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坐在第四排的周慎之,此时正死死的盯着李东在白板上画出的那条积分路径偏移图。
作为江逾白教授的得意门生,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死磕这套算法。
他一直想不通李东到底是怎麽处理高阶余项的误差收敛的。
“原来是这样……利用围道积分的拓扑形变,配合鞍点法吃掉高频振荡?”
他试图顺着李东的逻辑把缺失的那一部分拚凑起来。
“如果积分路径偏移……那麽素数次方的误差项就可以被放缩到一个极小的界限内……”
“可是,这样推导的话,在处理极点留数的时候,怎麽保证主项不被污染?”
周慎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死活就是推导不出最後那画龙点睛的一步。
李东的报告并不长,仅仅用了三十多分锺,便将核心的底层逻辑阐述完毕。
“我的报告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李东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然而,预想中雷鸣般的掌声并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李东刚才抛出的那个算法逻辑中。
这套逻辑,给在场所有人的感觉,既新奇,又古老。
新的是,在过去几十年现代计算机算力狂飙的时代里,从来没有人想过用这种近乎古典几何拓扑的手法,去处理一个极度依赖数值分析的计算数论问题。
但旧的是,这种极具古典数学美感的思考方式,太像一百多年前那些纯粹的数学巨匠了!
它就像是1932年,卡尔路德维希西格尔在哥廷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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