瘢痕边缘的位置安静地停下来。
停下来以後,Fe-N?上的两种活性同时打开。
一种是模拟超氧化物歧化酶,把瘢痕边缘多年里慢慢积起来的活性氧逐一清掉。
另一种是模拟过氧化氢酶,按住那条一直在悄悄推着瘢痕往外扩的TGF-β信号通路。
如果说一代酶是救急。
那二代酶就是守城。
把已经发生了几十年、还在一日一日往坏处走的那一片肉,给它拉住。
这时齐渝抬起头,看着李东。
“谢谢你,学弟。”
话刚出口,她自己愣了一下,立马改口。
“李教授。”
李东连忙摆了摆手。
“学姐你别这麽叫,怪别扭的,叫我李东就行。”
齐渝摇了摇头。
“凭你救张老师这件事,李教授三个字,你担得起。”
李东想了想,也是。
这时吴开和那位陈主任交代完了,朝李东这边偏了偏头。
李东会意,跟着出了门。
来到走廊,吴开就开口了。
“李东,你干的事算是干成了。”
“今天早上五点,张姐的LVEF从二十三回到了二十九。”
“不到一天。”
“这个二代酶的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好。”
吴开说的有些兴奋,继续说道。
“而且这东西,不光可以冲心脏来。”
“凡是那种因为长年的氧化把组织一点一点磨掉的器官,理论上都能往这条路上靠一靠。”
“肺纤维化、肝纤维化、肾间质硬化、糖尿病後期的视网膜病变……以後我们能做的事,多了。”
这一条延伸的逻辑李东自己其实是清楚的。
Fe-N?那颗位点上能挂载的配体本就不止心肌靶向肽这一段,PEG尾端的化学只要换一段归巢序列,载荷再换一种小分子,整套骨架就能搬到下一种慢性退行性病程上去。
那些一直被划在“治不好”那一栏里的衰老相关疾病,会被一种一种地从那一栏里剔除出来。
有的人,因此可以多陪家里人几年。
有的人,因此可以把那份还没收尾的事,再接着往前推一推。
不过这些都是後话。
李东把那些念头压下去,才把最关心的那一个问题问出了口。
“张老师她这个状态。”
“还能再撑几年?”
吴开回头朝病房那边的女医生望了一眼。
那位女医生听见动静,几步走了过来。
“陈主任。”
吴开介绍了一句。
陈主任笑了笑,她开口的时候没有避讳。
“按今天早上会诊的结果,心衰这条线压住六到七年没什麽问题。”
“六七年以後老太太再出什麽事,多半也不是心脏问题了。”
老太太今年七十二。
六七年以後,快八十了。
“那……麻烦你们了。”
李东开口说道。
“有什麽事第一时间打我电话,张老师还在歇着,我就不进去打扰了。”
吴开点了点头。
“二代酶专利那一块,等张姐这边稳了,咱们再开会捋一下,分配的事到时候一起谈。”
“嗯。”
李东应了一声,转身朝电梯那个方向走了。
……
蓝旗营,李东的两居室。
他坐到了书桌前。
他今天还剩一件事没办。
LV1已经在张丽芳老太太的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