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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论出来以后,短短几天里,已经有不止一家顶刊的编辑,把约稿信塞进了莎拉的邮箱。而这个时候 数学界才反应过来,这篇论文思路确实是莎拉的。
可要是没有未央,这篇论文就只是一张漂亮却兑不了现的图纸。
换句话说,在这篇注定要进教科书的论文,未央不是工具,而是伙伴。
而且很多人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能用未央的,远不止这一个猜想。
凡是需要海量精确计算且不出错的问题都可以和未央并肩作战。
所以数学界,动起来了。
最先下手的是组合和离散这一片。
卡了几十年的小拉姆齐数r(5,5),上下界在43到46之间挂了多少年没人撼得动,立刻有课题组把它喂给了未央。
有人去碰平面的色数,那个全平面只要两点距离为1则不许同色,下界自2018年被推到5之后就再没动过的老问题。
也有人盯上了668阶的哈达玛矩阵,那是哈达玛猜想眼下最小的缺口……
因此接下来的几个星期,arxiv迎来了一场小型的井喷。
当然这些论文分量自然是没办法跟《稳定安德鲁斯-柯蒂斯猜想的一个反例》比的。
可架不住它们数量多呀,也是砸得数学界一愣一愣的。
而这些论文,无一例外,都在方法与致谢里,写着同一个名字——未央。
……
大洋彼岸,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里的一间小会议室。
一场临时加开的会议,已经开了快一个钟头了,而这次会议就一个目的,那就是今年塞勒姆奖的归属问题。
塞勒姆奖,一九六八年由拉斐尔·塞勒姆的遗孀设立,纪念这位毕生钻研傅里叶级数与数论的分析学家。
它每年都会颁给一位在分析及相关领域做出杰出工作的年轻人,没有奖金,只是请得主来高研院做一场报告。
告诉世界,这个年轻人值得关注,它是菲尔兹奖风向标这件事,前文已经说过了,就不赘述了。
如今这个奖由高研院数学学院承办,而决定该奖得主的只有四个人。
彼得·萨纳克、居伊·达维德和米哈伊尔·索丁,以及监督委员会的主席阿克谢·文卡特什。
他们此时眉头紧锁,因为……
今年的获奖人选,半个多月前其实就已经定了。
卢卡斯·维斯特贝里,二十九岁,斯德哥尔摩人,普林斯顿的博士后。
他去年把三维波动方程的局部光滑猜想拿了下来,这也是教科书级别的成果,谁都挑不出毛病。
按惯例,剩下的就是走程序、发公告。
谁知道,公告还没来得及发,《稳定安德鲁斯-柯蒂斯猜想的一个反例》就在arxiv横空出世了。
这篇论文的影响力,把维斯特贝里整个盖了过去。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成果接下来是要去争菲尔兹奖的。
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场会议。
会上先开口的是索丁。
“这不符合规矩吧。”
达维德笑了笑问道:“怎么不符合?”
“它没有发刊。”
“一篇预印本,我们什么时候给预印本发过奖?”
“那李氏定理现在发刊了吗?”
“或者说你觉得……它发刊会有问题?”
“现在的悬念就剩一个,人家挑哪本顶刊发而已。”
索丁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一直没出声的彼得·萨纳克,这时候开了口。
“我觉得,我们有些时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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