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用沈知行的这个思路将黑盒拗开一条小缝就行了。
“如果我把沈知行的想法倒过来呢?”
“这些小孔不是在追波,而是在制造一列行进的参考相位呢?”
波可能是追不上,但是它能被抓住。
就像两个锺摆挂在同一面墙上,时间久了它们会自动同步一样
物理上管这个东西叫做注入锁定。
李东嘿嘿一笑,拿起笔就在草稿纸上写下了阿德勒方程。
这个方程,李东主要是拿它来描述一个非弱线性振荡器在外部注入信号下的相位演化。
当得到了这个相位演化以後,李东又写下了阿诺德舌的边界条件。
这个边界条件只要确定了,那就能写出锁定带宽的表达式。
这样,只要一注入信号的频率落在这个带宽之内,波就会被锁住。
最後,李东又把涡轮残余的叶片通过频率写成了一个注入源。
当这个频率刚好落到锁定带宽的边缘时,波系会被拉向一个错误的吸引子。
这也就是上次热态转换实验里推力曲线崩溃的真正原因。
那并不是共振,而是涡轮残余脉动先把波给锁走了!
共振说白了就是外力的频率刚好和系统固有的频率一样。
每一次推力都叠加在上一次的振幅上面,震荡就会越来越高,最後结构承受不住就碎了。
而注入锁定就不一样了。
它不是把能量叠上去的,而是直接把波的相位给拐跑了。
所以当时李东凭直觉判断是错的。
或者说,所有人都判断错了。
而这个正确的结论,就是撬开黑盒的第一步。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用执行器环创造一个更强的注入源,把波从错误的吸引子上抢回来。
黑盒就这样被慢慢的打开了……
……
弗吉尼亚州,五角大楼。
一间没有窗户的保密会议室里。
空军助理部长特伦斯惠特菲尔德正坐在主位上。
他的右手边坐的是国家空天情报中心华夏航空航天分析处处长保罗邓拉普
剩下的几人则是 ngad的项目执行官和两名技术参谋。
“查出来没有?演习空域出现的那三架飞行器到底是不是华夏的?”
惠特菲尔德朝着邓拉普问道。
“根据天基红外预警卫星的两次复核数据还有电子情报平台的辐射特征对比,我们基本可以确认,这个飞行器的外形特征与我们此前通过商业卫星在蓉城捕获的华夏六代飞行器基本一致。”
“那机载性能呢?科尔曼之前报告的 4.2马赫持续超频是否属实?”
邓拉普点了点头说道。
“事後我们用天机红外数据对比了三架飞行器的气动加热特征,然後做了独立的测速。”
“最终的结果的话,只有一架热辐射强度与 4.2马赫持续巡航相符。”
“另外两架的峰值大概在 3.9左右,而且持续的时间比较短。”
“科尔曼上尉的机载 irst系统是靠红外强度和轨迹反推速度的。”
“在当时的情况下,他的测速误差本身就不小。”
“4.2、3.9、3.9。”
惠特菲尔德嘴里重复了一下这几个数字。
此时邓拉普继续说道。
“助理部长先生,我觉得你有些大惊小怪了。”
“经过综合分析,我们认为华夏那边可能只有一辆整机达到了 4.2马赫级别。”
“而且所谓的持续超巡能力应该是以整机热端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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