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医学遗传学的。”
“我之前听他女儿说过,好像是做胚胎植入前的全基因组重建这个方向。”
胚胎植入前的全基因组重建,其实就是从活检里取出 5~10个细胞,然後提取微量的 dna。
再借助父母的基因组,做单倍型定向,最後把整个胚胎的基因图谱还原出来。
“好像是在为瓦伦堡家族旗下的一个私人生命科学实验室工作。”
瓦伦堡家族是瑞典最大的工业家族。
他们旗下的investor ab控制着半个斯堪的纳维亚制造业。
同时,他们旗下的基金会长期资助生命科学领域的研究。
所以说白了,科瓦奇教授就是给他们做筛选後代基因的高端定制服务。
所以李东没听过科瓦奇教授也就不奇怪了,毕竟他不公开发论文,也没有参加过什麽学术会议,更不带学生。
当然,这并不代表科瓦奇教授不出名,做生殖遗传的人都知道,如今各家辅助生殖中心每天都在用的微量 dna胚胎全基因组重建流程,就是科瓦奇团队做出来的。
此时,海伦看着你东,继续说道。
“所以我一直担心,我们一家人万一哪一天也被带走,回不来……”
海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驱逐恐惧。
“所以真的很感谢你,李东教授。”
李东摆了摆手,说了句没事,然後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麽,海伦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爱德华威滕。
难道威滕教授也是被人带走的?并不是自己走的?
就在李东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叉子插着一块颤巍巍的 kocsonya伸到了他的面前。
“李东教授,聊天归聊天,饭还是要继续的吃的。”
“请不要辜负我们的善意。”
克拉拉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李东。
李东低下头,看着盘子里还剩下的大半 kocsonya沉默了好几秒。
然後眼睛一闭,拿起叉子又挑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那天晚上,李东把那盘 kocsonya吃了个精光。
让海伦都觉得特别的惊讶,要知道他们匈牙利人也吃不了那麽多呀。
不过克拉拉倒是没表示啥,只是那一晚她都很开心。
……
两天後。
未名研究所计算机学部的面试已经结束了。
杜文涛从面试教室里走出来,深深地舒了口气
然後抑制不住我心中的兴奋,低声吼了一句。
“成了!”
刚才的面试居然是由陆炳钧教授亲自面的他。
要知道,那可是华夏巨型机时代的老工程师了。
自己的导师当年在中科大读博的时候,都专门跑去听过他的课。
而且刚才陆教授问的那些问题,不管是约瑟夫森结的氧化层缺陷对退相干时间的影响,还是稀释制冷机在毫开量级的温度稳定性,全是冲着超导量子比特去的呀。
“所以……未名研究所的计算机学部,是真的要搞量子计算机了。”
还好杜文涛在中科大跟着老师做超导单光子探测器那两年,并没有白费。
什麽镀膜、光刻,这些东西他天天都在摸。
所以刚才陆教授问到相关的问题,他不但可以对答如流,还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甚至还说了那个自己都觉得有点天马行空的想法。
【在约瑟夫森结的氧化层生长环节,用原子层沉积设备(ald)代替传统的热氧化,然後逐层控制氧化铝的厚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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