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b,会不会开?”于墨澜这车上的司机探头出来往后骂了一句。
对方后斗里也有人骂了一句,听不清骂路还是骂车。灰袋口耷下一截,挨袋坐的那个猫腰去理袋绳。
他左边那个人站起来,举枪。
赵国栋手早在腰后,抬枪就打。那人胸口先中一枪,人往后仰,砸在灰袋上,白灰腾起一片。
与此同时,干事把登记夹一掀,下面压着一支旧手枪。枪口刚抬到于墨澜腰侧,乔麦一脚踹过去,枪打歪了,子弹擦过于墨澜左臂外侧,袖子立刻湿了一块。血不多,火辣辣一条。
后车右边那人想捡第一个人的枪。那时于墨澜也拔出枪了,一枪打进他锁骨下,人往前扑在车沿上,一时没再起身。
乔麦的子弹打进前车干事的手臂。对方手枪脱手,掉在地上,人当场从车沿边滚了下去,左手捏住右手臂大叫。
理袋绳那个人缩进车厢后面,八一杠枪口从缝里伸出来往这边盲射了几发。
赵国栋跳下车,迅速换好弹匣,压低身子还击。
前头驾驶室里的瘦司机从第一声枪响就趴下去了,双手抱着后脑,整个人缩在座位和踏板之间,往地上滑。后一辆驾驶室里那个厚嘴唇男人一直没下车,肩膀顶着车门侧板,双手举过头顶,眼睛闭死。
乔麦在躲后车的子弹,她飞扑下车,相机包被甩掉了,砸在泥里。她爬起来,卡着后车的视野盲区往前摸。
这时于墨澜的子弹也换好了,他一边用三轮车作掩护一边还击。
对方的枪声停了。那人被乔麦从身后爆了头。
后车斗里,胸口中枪的那个仰在灰袋上,脑后挨枪的那个歪在斗角,都没再动。扑在车沿上的那人锁骨下挨了于墨澜一枪,人还喘着,手刚抬一下,就被乔麦用枪口压住。
她先爬上后车斗,把掉在灰袋边那支短枪踢远,又把卡在绳堆后的八一杠勾到脚边。
干事滚在前车轮边,血和泥糊在一起,正蜷着身子抽气,疼得说不直话。那支手枪掉在他脚边。
赵国栋跳下车,先用枪指住前车司机,又朝后车驾驶室喝了一声。
于墨澜把干事掉的那支旧手枪捡起来,衣摆垫着握住。
“谁让你们来的?戴守诚?”于墨澜问。
干事咬着牙。
扑在车沿上的那个喘着气开口:“泵房那边有人接……李大龙的人……管理处还有……我只晓得这么多。”
干事骂他:“你妈的,闭嘴。”
乔麦先把包捞回来。相机外壳裂了,镜头护片碎成几块。她抠开电池仓,用拇指按了按,又塞回去。她把相机举起来,对着干事的脸、死人和枪各按了一下快门。
赵国栋把前车司机从驾驶位拖下来。男人脸煞白,嘴里只会重复“我没拿枪我没拿枪”。赵国栋没打他,只把他拽到路边排水沟沿坐着,让他背对车斗。
于墨澜举枪看着前面二人。赵国栋又走到后一辆驾驶室门外。里头那个厚嘴唇还举着双手,钥匙挂在指头上。赵国栋把钥匙取走,用枪口点了点前车。
“下来,到那边去。”
那人没敢磨蹭,弓着腰从后车驾驶室里钻出来。
赵国栋和乔麦先把后车斗里那两具尸首一前一后拖下地,甩到路边灰水里。锁骨中枪那个人还在喘,赵国栋抄起后车上的绳子,反绑手腕拖下车。
“把这几个人都绑前车上。”赵国栋对乔麦说。
乔麦和赵国栋先把还活着这人拖回前车边,又把受伤的干事也架上前车,和那人并排按在车栏边。两个司机一个被推上前车副座,一个被拽到斗厢角,手全用后车上那两捆旧绳反绑住。
干事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瘦司机抖得连坐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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