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上门催着要东西。”
门外又有人送来一只弯掉的拖钩,让他帮忙正一正。徐行拿到火下检查了一遍,直接退回去。
“这个你别在我这儿修了,修好了也得断,别你回头再来骂我。”
“那咋子办?”那人问。
“直接换个新的,我这卖。不换就算了,劝你别省那点钱。”徐行说。
对方一边骂他要价黑,一边翻出两片药和一小块肥皂,跟徐行换了另一只好的。
赵国栋和段文蕙从街口回来时,桥上又堵住一段。赵国栋停在门槛外,没踩进徐行店前面这片水泥地。
“住的地方找好了。”他说,“这边有旅馆,老板姓沈,有人帮忙看车,就是挺贵。”
于墨澜说:“这是徐强的弟弟,徐行。她是徐强弟妹。”
赵国栋扫了一眼徐行的脸:“像。”
段文蕙拿相机把门脸、卷帘门和街口退路拍下来。徐行被镜头对住时,往炉旁挪了点,避开墙根的粮袋。
“怎么还照相呢。”施诗说。
“只拍门脸位置,留个底。”段文蕙说。
徐行问:“我哥在渝都怎么样?还喝酒吗?”
于墨澜想了一想:“比前两年好,手没停过。没见他喝酒。”
“那他现在是一个人?”
“他……”于墨澜不确定是否要把苏玉玉说出来。
“他跟那女的离婚之后就一直自己带着晓羽过。晓羽要是没了,哎……”
“他谈恋爱了。”于墨澜说。
徐行点点头。
“你们要在云门停几天?”施诗问,“你是联防的领导吗?”
“有任务,停几天就走。”于墨澜说。
徐行马上接上来:“那你给他带句话,就说徐行在云门桥头,人还活着。外面乱,路不好走,让他别自己往这边找,等我有机会去渝都找他。我在哪能找到他?”
“你可以写信,我给你带回去。”于墨澜说,“他就在江口码头。”
施诗这才问他们来云门干什么,段文蕙直接说路过。徐行听见“路过”,又看了一眼他们的那辆越野车,把话岔开了:“你们打算住沈司音那儿?他那店可不便宜。”
“能多贵?”乔麦问。
“停车单独收钱,喝热水要单独收钱,凡让要他动弹的事都得另外算钱。那人抠门得很,说话也难听。”徐行说,“不过确实他那安全,听说从来没出过事。”
“我们在云门随便看看,今天先这样,回头再叙旧。”乔麦说。
徐行让施诗把炉火看住,自己带他们往旅店走一段。
沈司音的旅店在桥东第二条活街口。沿街是七层的单元楼,灾前是商品房,这个单元从一楼到顶被沈司音整个占下来开旅店。一楼那一户原本是住家,被改成前厅和柜台。门里地面打扫得很干净,柜台后有水桶、充电电瓶、药和挂钥匙的木板。楼后围了个院子,院门用两根钢管横住,里面有两台人力三轮。赵国栋把车开进去,有个店员拿锁链把院门扣上,又在车轮前塞了两个橡胶块。他丢了一颗烟给那店员,店员嘿嘿一乐,随手拿起一个抹布擦起车窗。
沈司音坐在柜台后面,穿一件黑色冲锋衣。柜台后那道门里有人在添柴烧水,是个女的。另外一个店员正帮客人把一辆手推车拉进后院。
“你们四个人,算两间房。停车费单独算。热水、充电都可以买,不能自己烧火,烤衣服得另外加钱。”
赵国栋问:“你这收费项目太多了吧?”
乔麦朝街外瞄了一下:“到处都是空楼,真有人愿意花钱住旅馆?”
沈司音把钥匙牌推到柜台前。
“那你们去住撒,空楼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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