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想到顺手收拾他和宋烨。
果然,还得是秦砚川。
“现在怎么办呐?”林溪不免有些替云笙担心。
“看砚川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林溪瞪过去:“你投敌了?你是谁的人!”
“我这不叫投敌,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纪北存摇了摇头:“咱不是对手。”
云笙不是,他们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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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圆满结束。
与此同时,相关媒体报道也横空出世,关于信宇集团继承人的婚讯。
秦家的新闻,要不是秦家想报,是不可能报出来的。
这只能说明,这个婚事已经板上钉钉。
众人心知肚明,对温云笙也越发的客气,无人敢非议什么,毕竟她是未来的秦家少夫人。
大家不看温云笙的面子,也得看秦砚川的面子。
“累了?”
秦砚川看着安静坐在车里的云笙,轻声问。
云笙的确很累,今天变故这么多,她怎么可能不累?
“嗯。”
他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那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奶奶很生气。”云笙声音沉闷,“锦姨说,让我明天回家一趟。”
刚刚她收到锦姨发来的消息。
秦砚川摸了摸她的脸,温和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安全感:“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云笙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了。
反正她说什么都不重要。
最终还是得听他的。
可她心里的那一团不安却依然摇摇欲坠。
奶奶今天只是顾忌着秦家的颜面,不愿意在宴席上发作而已。
不代表她就真的将此事翻篇,放过了她。
温家的罪孽,终究还是要她来承受的。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只有坦然面对,不想再挣扎,也没有能力挣扎。
“笙笙,别怕,奶奶那边,我去说。”
秦砚川收紧了抱住她的手臂,安抚她。
云笙抬头,对上他安静又沉稳的眼眸,心口却涩了一下。
她自然是怕的。
可她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奶奶。
而是他。
四年前,锦姨告诉她,孙阿姨为了救下险些被掐死的云笙,被云笙发疯的妈妈失手一推,跌下楼梯,一尸两命。
云笙从来没有如此崩溃害怕过。
孙阿姨为了让她没有负担的活着,让秦家隐瞒了她的真实死因,连秦砚川也不知道。
可真相就是真相,它摆在那里,永远也改变不了。
这四年来,愧疚和畏惧将她吞噬,她每天都活在噩梦里。
她梦到他知道了一切,用憎恨的眼神看着她,会像叶启芳一样,恶狠狠的说,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这远比他冷漠的疏离,可怕一万倍。
她宁可一辈子不见他,也不愿意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她终究是个懦弱的人,她被抛弃了太多次,秦家是她唯一的家,秦砚川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她可以承受任何人的厌恶和唾骂,哪怕的秦奶奶。
唯独他不行。
这是她唯一的,一点点自私又软弱的私心。
云笙垂下眸子,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砚川哥。”
他问:“怎么了?”
云笙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他眉梢微挑,她也知道她对不起他?
这小没良心的还长了点良心。
“哪件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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