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
而山东布政使等官员全部被孔家买通,根本不敢得罪孔家!
僭越至此,已经是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当时景盛帝看到皇城司密奏,气的直接将乾清宫的御器砸碎了数件,将孔家称之为大汉的巨大毒瘤,并命人单独请来张廷玉商议对策!
所以,张廷玉是明白孔颖如此积极反对新政的真正原因的,其嘴上虽都是仁义祖制,但背后算计的都是自家利益。
此时,张廷玉府门前众官员被他一番有理有据的话说的沉默一片。
唯有孔颖眉头紧皱,脸色涨红,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的尖声道:
“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与民争利?还不是穷兵黩武?还不是违背祖制?”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张廷玉就是个奸佞小人,你为了自己的禄位,满口都是铜臭,哪里还有一点读书人的骨气!”
“甚至不惜背负骂名,大兴冤狱、以邀圣眷,对于你来说,眼里哪里还有天下士绅、哪里还有道德仁义!”
“你以为我看不明白吗?你居心叵测、你卑鄙无耻、你天良丧尽!”
“你就是为了剪除异己,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力。你以为你能混淆视听?骗得了天下人吗?”
“须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民心即天意,士心即天心!青史昭昭,容不得你这等小人颠倒黑白!”
“孔大人说的有理!”
“孔大人好样的!”有少数官员附和道。
张廷玉不在意的笑了笑,扫了一旁的皇城司使,苍声道:
“是啊!青史昭昭,你我之功业且留待后世评说吧!”
“当年唐太宗曾问大臣许敬宗:‘满朝称你贤能,为何仍有非议?’”
“许敬宗答曰:‘春雨贵如油,农人喜其润土,行人厌其路滑。秋月明如镜,佳人喜其皎洁,盗贼恨其光亮。天地尚不能尽如人意,何况凡人。臣只求尽心奉公,无愧本心!’”
“我张廷玉师从诸贤,学的是圣人教化,明的是忠孝节义!几十年来,上不愧于君恩,下不愧于良心,可以称得上俯仰无愧于天地,至于褒贬……日后自有春秋!”
“本阁也劝在场的同僚一句,当今陛下为尧舜之君,雄才大略、英明睿智,而我等臣子,能逢此等千古罕有的圣明之君,实在是幸甚庆甚,怎敢不鞠躬尽瘁、肝脑涂地以报!”
“艹!”孔颖见张廷玉油盐不进,还借着自己的质问唱高调、表起了忠心,气的拳头都攥紧了,低声咒骂一声!
一旁的其他官员眼见着谈新政占不到便宜,又有人出言换了个话题:
“张阁老,那京察又怎么说?你主持京察,以考成之法考核百官。可你想过没有,昔人云‘徒法不足以自行’,法愈密则奸愈生,考愈严则伪愈盛。”
“地方官员为了应付考成,会不会层层加码?会不会为了数字好看,逼着百姓交不该交的税?会不会为了政绩好看,把小事办成大案?”
“考成改的是制度,可制度到了下面,还是由人来办的。人若存了私心,再好的制度也是空文。”
张廷玉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苍声道:
“你说得没错,新的京察之法确实不是那么完美,因为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天底下就没有十全十美的政策。”
“可本阁问你,你说的这些,是考成法的错,还是官员的错?”
那人一愣,他只是不满意新的京察之法,所以挑出错漏之处,没想到张廷玉竟直接承认了!
“京察之法不管怎么改,也不管谁在执行,都会有人能钻空子。”
“可朝廷要改的不是一条法,朝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