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那把剑竟然如此沉重。
其剑鞘,古朴无华,呈深沉的玄铁灰色,刻着简单的山峦纹路。
剑未出鞘,已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沉凝如山、不动如岳的厚重感。
曹素志看着七名凶犯,表情骄傲道:「这是我的佩剑镇岳」,取其重、
拙、稳」之意,与东岳剑法意境完美契合。你们七个,今天都会死在这把剑下。」
七名凶犯终於忍不了了。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容貌粗野的凶犯率先发难,抢起巨大的开山斧,带着凄厉的风声,力劈华山般朝着曹素志头顶砸落。
另外六名凶犯也是如梦初醒,表情狰狞,各持兵刃,或横扫腰腹,或直刺心窝,或砸向後脑,攻势狠辣,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曹素志仿佛什麽都没看到,右手打上镇岳剑的剑柄,一拔而出,一股无形的、沉重如铅的气势骤然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空气瞬间凝固。
七名凶犯的脸上的狞笑瞬间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巨石压住胸口,呼吸猛地一窒,发起的攻势为之停滞。
镇岳剑还未完全出鞘,但锋芒格外逼人,让人心惊胆战。
「一起上,杀!」
粗野凶犯果然是最莽的,强压心悸,嘶吼着劈出一斧子。
几乎在同时,曹素志完全拔出了镇岳剑,没有刺目的寒光,剑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玄黄色泽,如同历经风霜的古老山岩。
「岱宗倾!」
曹素志口中吐出三个冰冷的字眼,如同山石滚落,镇岳剑自下而上挥动。
一记朴实无华却沉重到极致的上撩!
噗嗤!
粗野凶犯浑身僵住,保持着高高擎举开山斧的姿势,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从中线位置裂开,一分为二。
独眼龙骇然变色,却也爆发出一股狠劲,一刀横切,砍向曹素志的脖子。
曹素志转动镇岳剑。
「当!!」
长刀与剑刃轰然相撞。
没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只有一声如同山石崩裂、巨锺闷响般的恐怖巨响!
独眼龙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整个山体倾轧而来的巨力,顺着他的长刀狂暴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他全身的肌肉也不堪重负,出现了撕裂痛感。
精铁锻造的长刀,竟从中间被硬生生崩开一个巨大的豁口,刀身扭曲变形。
蹬蹬瞪!
独眼龙连连後退,炮弹般向後倒退,狠狠撞在了石桥的护栏上,瘫坐在来,表情痛楚,一时间站不起来。
但曹素志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他这边刚刚震退独眼龙,横扫腰腹的狼牙棒已到。
曹素志身形未转,持剑的右手甚至还未完全收回,左手并指如剑,朝着狼牙棒袭来的方向,看似随意地一按。
「石敢当!」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磅礴劲力瞬间宣泄而出!
狼牙棒砸在那只左手之上,如同砸中了万载磐石,发出一声宏大的震响,火星四溅。
挥舞狼牙棒的凶犯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传来,双臂剧痛麻痹,狼牙棒脱手飞出。
还不及反应过来,曹素志擡起东岳剑,使用剑柄那端,撞向狼牙棒凶犯的喉结处。
嘭!
狼牙棒凶犯的喉结深深凹陷下去,口喷鲜血,双目圆睁,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桥头边上。
目不暇接之际,斩马刀直刺心窝而来,刀尖已触及曹素志的靛青衣袍。
曹素志终於侧身,动作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地让刀锋贴着胸前滑过。
同时,东岳剑借着回撤之势,手腕一个极其微小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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