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酒后乱性。”
黎晏声闷了口气,张嘴想解释,但唇瓣开了又合,愣是给自己解释不清。
最后索性放弃:“我睡客房。”
许念撇嘴白了他一眼,从黎晏声怀里溜走。
夜半正睡着,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许念掀开被子下床查看,是黎晏声在客厅掐着额头揉太阳穴。
许念凑过去,站他面前:“你怎么了,不舒服?”
黎晏声“嗯”了一嗓:“有点头疼。”
许念疑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头疼:“血压高吗?”
她指骨贴过黎晏声面颊,烫的灼手:“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黎晏声:“我说了客房冷,你不信。”
他捂着面颊,揉捻在太阳穴的位置,没说自己晚上故意洗了个凉水澡,就想给自己冻个感冒,让许念心疼。
许念手忙脚乱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给他量过,果然高烧,而且度数还不低。
“怎么办,去医院吧。”
黎晏声终于将手垂落:“没事,大晚上的,吃点药就好。”
许念以为是正常的风寒感冒,就给他翻了粒退烧药,倒了温水喂给他服下。
黎晏声吃了药,才注意到许念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回去睡吧,别你也跟着冻感冒。”
许念这还怎么睡得着。
“要不你睡主卧吧。”
黎晏声高风亮节的摆摆手:“我沙发躺一会就好,你快回去睡吧。”
许念并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真以为让黎晏声睡客房,给他冻着了,拉起他的手就往主卧拽:“都病了,睡沙发怎么行,快点进屋躺好。”
黎晏声誓死不从:“不行,我发烧了,容易传染,给你弄病,我会心疼。”
许念气急:“都在一个屋檐下,要传染怎么都会传染,再说你这应该是风寒,又不是病毒感冒,怎么会传染,讲点科学好不好。”
黎晏声还在推辞,许念已经把他从沙发拽起,推着就往卧室送,黎晏声嘴角微不可察的溢出点笑。
只是这老家伙高估了自己身体素质,还以为自己是年轻小伙,洗个凉水澡,吃点药睡一觉就能好,没成想第二天越烧越厉害。
他最近也是事多,心里一直压着股火,正好趁着生病,身体全都排毒似的发了出来。
第二天直接烧到了39.8,给许念吓够呛,连忙打电话要给黎晏声叫120。
黎晏声制止:“别麻烦了,进医院他们就得从上到下给我查个遍,没十天半个月都不放我出来,我吃点药就行。”
许念哪儿肯听他的:“不放你出来是为你好。”
黎晏声拉着她的手爱抚:“你要是心疼我,就别让我去医院,我就想跟你在家呆着,医院人多眼杂,麻烦的很,发个烧而已,还不至于要人命。”
许念:“感冒也是会死人的,什么心肌炎,并发症,还有…”
她还在给老东西上课,黎晏声已经一把将人拽到自己怀中,额头贴着额头,唇瓣撩拨在她咫尺之间。
“你疼疼我,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黎晏声极难克制的吻在许念唇瓣。
天知道他是有多想。
这一尝便气息不稳,唇齿撬着将许念扣在怀里缠绕。
许念躲着挤出点缝隙,蹙眉不满:“你是不是疯了,这时候还想那事,不要命了吗?”
黎晏声吟了句艳词:“你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早就疯了,从你出现我就犯失心疯,不差这一次。”
他翻了个身,将许念压在身下,手已经探进许念睡衣。
许念绝不可能在这时候还由着他胡作非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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