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熟的牙子将她领上门,开价颇高。那牙子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丫头原籍连州,是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那牙子说这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说……还说这丫头的身子不能破,得完璧着留给贵人。”
徐文进咒骂道,“你骗鬼呢?京城谁人不知你们春月楼最会压榨女子……”
徐斌抬手制止他,示意老鸨继续说。
“民妇不敢骗人啊!民妇虽然贪财,但那牙子说了是贵人的吩咐。蕊官在春月楼这前半年都只陪酒、陪茶、陪琴,从不留宿过夜。每隔半月,便有一顶青衣小轿来接她,次日送回,也是完完整整的。至于轿子去了哪里……民妇真不知道,也不敢打听。”
徐斌与徐文进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那也就是说,后半年,这贵人出现了?”
老鸨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平阳侯。”
徐斌强压住心里的震惊,又问道:
“那半月前,赎她的人是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