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并不想看闻舒想演什么戏,自然也没把闻舒要跟别人“约会”的事放心上。
长腿收回来,尾音疏淡:“随她。”
苏稚瑶很满意盛徵州的反应。
起码说明闻舒没有得逞。
只不过……
她忽然就微笑着问了句:“我跟徵州视频时看到你被二伯母打,现在好些了吗?”
猝不及防提了这桩耻辱般的事。
闻舒却咂摸着苏稚瑶口中这句“二伯母”的称呼。
前不久还即将是准婆婆。
现在跟着盛徵州倒是改口得快。
可苏稚瑶明摆着是故意提出来羞辱,假意关心罢了。
“抱歉,说到底,你是替我受过。”苏稚瑶落落大方地致歉。
郁衍为难免好奇:“怎么回事?”
苏稚瑶便仰头看着身侧的盛徵州:“就不提了,徵州当时也是为了保护我。”
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幕。
闻舒忽然就不急着走了。
她认同地点点头:“既然你都说我是替你受过,那就是你欠我一巴掌,那就还回来。”
闻舒几乎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扬起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狠狠朝着苏稚瑶那张娇美的脸甩去。
苏稚瑶脸色大变。
一时忘记了作反应。
闻舒用的力道大,几乎是抡圆了膀子去打的。
却在距离苏稚瑶脸颊还有几寸时,猛地被挟制住。
熟悉的、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闻舒的手腕。
一下子让闻舒卸了力。
力是互相的,甚至因为被制止,那股力量反弹到了闻舒的臂膀,传来隐晦的痛意。
她抬头。
撞入一双幽暗的眼底。
盛徵州看着她:“闻舒,适可而止。”
那眼神、那意态、那护着别的女人的样子,让闻舒格外的清醒。
是啊。
她都差点忘记了。
她这位马上离婚的丈夫还在,又怎么会舍得他的朱砂痣受一点伤害。
她受屈辱受伤害,盛徵州宛若看客,唯独进犯了苏稚瑶,才能触动他的底层代码般。
外面的屎都是喷香的,她耽误别人吃屎还真是她的不是了。
闻舒眼球发酸发涩,她微晃动眼球缓解一下。
大概是生理性反胃,就连现在盛徵州的触碰,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将自己的手抽出。
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表达。
转身就走。
盛徵州侧眸看了须臾。
思绪里不知为何浮现闻舒手机相册里一闪而过的小图照片。
应该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不过也仅是在脑海停留了一瞬。
闻舒喜欢孩子,或许是从哪里保存的照片。
思及此,他便抛之脑后。
转身便进了包厢。
没有要追上去解释和哄一哄的意图。
苏稚瑶原本还算难看的脸色重新浮上淡淡的笑意,前者苏诏也进了包厢。
闻舒快步来到了电梯口。
低头看着坏掉的手机,一时游神。
身后传来脚步声。
身侧站定一人。
她看了一眼。
竟然是郁衍为。
他姿态闲散,不知是来看笑话,还是有事去做。
闻舒没兴趣跟对方说话,表情是极度冷淡的。
郁衍为却不在意。
毕竟经历了刚刚那些皆笑啼非的几件事,闻舒挂不住面子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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