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继承人。
婚姻必然是精挑细选,霍太太更是往顶奢家族小姐里挑。
只不过霍厌将令仪户口安排在自己名下的事,至今都还是秘密,霍家都不知晓。
霍漪也真是够敢想的。
这种话也只能过过嘴瘾,真要是在霍家这么说,免不了一顿罚。
闻舒摇头失笑。
她对感情和婚姻,已经没有任何期望和幻想。
霍厌是帮了她。
她会感激。
不过当初霍厌知道她会有顾虑。
特意提出,如果她不放心,可以签署一个协议,孩子六岁以后,如果她想,可以随时签字让令仪改姓回闻,保障了她一个母亲的权益和顾虑。
等令仪明年过完生日,就可以着手办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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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空挡。
闻舒去了一趟外公所在的疗养院。
最好的疗养院,一年到头的费用高达七十多万。
外公闻青松是老来得女,四十岁才生的母亲。
今年已经89岁高龄了。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闻舒坐在床边时候,老人家还在看书,听到动静看向闻舒,慈和问:“小朋友,找谁?”
又不认识她了。
闻舒笑笑:“我看您像我外公,我能跟您待一会儿吗?我想我外公了。”
闻青松不由心软起来:“好孩子,吃过饭了吗?一会儿一起吃?我也有个孙女跟你差不多大,她叫想想……”
闻舒给闻青松掖掖被子,她小名就叫想想。
外公糊涂起来时候很严重,却依旧记得她的名字。
“是吗,那她可真不孝顺,怎么也不来陪您。”
闻青松苍老却依旧温雅的脸上顿时露出不满,维护道:“我的想想很好,最是心软的一个孩子,心软到谁都能欺负她,我都怕我要是死了,她没有靠山了可怎么办。”
闻舒眼一热。
闻青松目光恍惚了一下:“想想嫁人了,她丈夫会知道她的好,会好好保护她,对了,我孙女婿叫徵州,好名字,人也板正,当年娶想想时候,给我磕过头,得到了我的同意。”
磕头这个事。
闻舒倒是不知道。
但是外公记忆有时候会混乱不轻。
她觉得不像是盛徵州会做的事。
“您觉得他们会幸福?”她问。
闻青松慈祥地点点头:“我孙女一定会。”
闻舒不说话了。
外公对自己这么大的期望,可惜了,她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中午陪外公吃了饭。
闻青松中途倒是清醒过一阵。
拉着闻舒说,想她外婆了,还问她他与外婆共同创作的字画还在不在。
外公早些年是赫赫有名的字画大师,一幅字画价值不少。
闻舒琢磨了一下。
当年闻家出事。
尤其母亲出事后,苏毅召虽然是第一时间强制离婚,却也抢走了外公给母亲的一家古董铺。
变现了不少钱。
外公与外婆合力创作的字画也全被收走。
那是外婆的遗作。
外公生病后也一直惦记。
闻舒只能说,她找到了就送过来。
这事有些麻烦。
闻舒找霍漪去打听。
霍漪人脉广,还真给了消息。
“别闽山庄度假村,有古董字画展,是私人藏家举办,过去看看?”
闻舒觉得碰碰运气也挺好。
度假山庄人均极高,客户群体仅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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