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冷冷剜一眼闻舒。
“闻舒,你该庆幸自己今天是在钟老这里,我看在钟老的面子上不与你追究,可你也不要痴心妄想,钟老这样的身份,不是你巴结几下就能让你高攀到的。”
闻舒不过是为讨好钟老才狐假虎威。
钟老活了大半辈子,又怎么会搭理闻舒?
这一巴掌。
她会记住的。
苏稚瑶没给闻舒回应的机会,掉头就走。
闻舒却恨不得他们赶紧滚。
在盛徵州带着苏稚瑶刚转身走了几步。
忽然。
一道矮胖的黑影冲过来。
在闻舒都没料到的情况下,狠狠撞向她小腹,闻舒猝不及防往后倒,后腰狠狠撞到了院落的人工假山。
剧痛袭来。
黑夜中,闻舒脸煞白。
腰骨受伤,几乎泄了力站不住,裴知遇反应快,急忙冲过来,一把扶住她。
苏诏得逞后就做了个鬼脸,“敢打我姐姐,那你也别想好过!略~恶毒的坏女人!”
苏诏跑得飞快。
先一步冲出去上了车。
盛徵州听到声音回过头,黑眸似浸了料峭的寒意,眉心微不可察浅蹙。
隔着不近的距离。
他看不真闻舒的脸色。
刚刚也没看到苏诏做了什么。
只看到闻舒好似站不稳,被裴知遇半抱着。
狭眸微凛,盯着闻舒,转身就要抬步过去。
“徵州,我脸好像破了……”苏稚瑶突然抓紧了他袖子,惊慌摸了摸脸:“好像被渗血了……”
盛徵州的脚步缓下来。
转头。
发现苏稚瑶被闻舒打过的脸确实破皮了。
他眉心起了褶。
淡淡收回了视线,转身便带着苏稚瑶上了车。
看着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苏稚瑶,闻舒不意外。
二人背影消失。
闻舒却泄了力,整个人往地上倒。
她的腰椎,被撞得不轻。
几乎没法动弹了。
裴知遇暗骂一句,将闻舒抱起就回了屋子。
钟鹤堂已经将令仪受伤的地方处理好了,好在他有经验,没让令仪手掌继续出血。
转头。
闻舒又伤到腰趴在沙发上了。
气的他吹胡子瞪眼,却动作一点儿不慢地去拿了针灸包来给闻舒扎针。
“我才一会儿没看着,怎么还能被个小孩儿欺负了?”
闻舒嘟囔:“他六岁80斤,跟个窜天的炮弹似的,我才多重……”
“还嘴硬!”钟鹤堂抬手就扎。
闻舒被扎的寒毛直竖,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钟鹤堂:“忍着!这腰伤你不养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主要是,他们不知道您跟小舒关系,否则哪儿敢这么放肆。”裴知遇倒是说到了关键。
若苏稚瑶知道,恐怕肠子悔青了是一方面,恐怕更多的是不愿接受的气急败坏了。
钟鹤堂说起这个就来气。
“除非她接下来尽快做出成绩,不然我轻易不会给她撑腰的,路是自己走扎实的,不是指望任何人的。”老头儿因令仪的事在气头上,连着闻舒一起训。
裴知遇默默不说话了。
一会儿连带他也挨呲。
不过,他也清楚。
闻舒若哪天吃大亏,钟老不会真不管。
闻舒明白钟鹤堂苦心。
眼前她在外界更像是一个“新人”,她需要时间才能证明自己。
钟鹤堂给闻舒扎完针就上楼去看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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