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为对方收拾残局,用好处收买人心,让人说不出苏稚瑶的一句不是与不对……
闻舒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
他们交心多深入。
她算是受教了。
对于更改苏稚瑶配比,盛徵州没送东西之前大家都沉默,而现在,开始陆陆续续有了一些异议,明里暗里为苏稚瑶鸣不平。
但也最终由京大负责人拍板同意了闻舒的调整。
临床实验是个枯燥的过程。
她来臣友医院做临床,被裴知遇的父亲裴贤知道了。
裴贤作为她的亲师兄,以及臣友的院长,哪怕年龄相差近三十岁,还是立马给她打来电话派发了任务:“现成的小肥羊,不薅白不薅,中医部最近忙疯了,我临时要去外省出差,你去给我代代班。”
闻舒:“我是生产队的驴吗?”
裴贤:“还是一头倔驴,生产价值高。”
“……”
得。
闻舒认命了。
临床中心隔壁就是中医院区,离得很近,她可以来回跑。
闻舒坐诊了一天。
累的两眼冒金花。
临结束,护士又放了个号:“闻大夫,有个号是临时加的,您辛苦。”
闻舒又坐了回来。
门推开。
她看到宛若一家三口一同进门的两大一小时,表情都生不起波澜了。
多有意思。
那么多医生,非要往她面前凑。
需要她夸一句。
真恩爱?
苏稚瑶看到是闻舒,问了句:“怎么是你?不是老专家吗?”
闻舒戴上口罩:“我代班,不看出去,看坐下。”
盛徵州牵着苏诏,闻言看她。
闻舒当然知道。
他是心疼她对他心肝不客气了。
“诏诏最近时常头晕,想看看中医怎么调。”苏稚瑶瞥一眼闻舒,好似公事公办。
盛徵州坐在一边,不紧不慢地补充:“会有运动后胸闷喘不过气情况,手脚容易浮肿,脸色容易发红。”
听着盛徵州对别人家孩子事无巨细。
面面俱到。
像极了真做了爸爸那样的尽职尽责。
闻舒记录症状的笔还是顿了顿。
偏偏。
令仪作为他亲女儿。
却无法感受他的疼爱。
她太清楚了。
她若不隐瞒令仪存在,就算是一家三口真的一起生活,盛徵州一定也会忽略她们娘俩,还得让令仪因为得不到父爱和关怀而日日伤心。
“徵州,你将来会是个好爸爸的,我很放心。”苏稚瑶笑意浓郁,余光扫一眼闻舒。
盛徵州手机响了起来。
他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苏稚瑶莞尔一笑:“好,我陪诏诏继续看。”
盛徵州转身出门,并未再多看闻舒一眼。
闻舒头也没抬,没把苏稚瑶刚刚那句会跟盛徵州生孩子的话放心上。
给苏诏号脉。
望闻问切。
“过度肥胖,儿童代谢综合征,严重会涉及心脑血管疾病,零食饮料全戒掉,有呼吸暂停症的话需要住院调理一下身体。”闻舒语气平静。
“你胡说!坏女人就是故意欺负我!”
苏诏一听不让吃零食饮料,当即发飙,抄起闻舒放在手边的摆台就开始砸。
熊孩子速度快的让人防不胜防。
诊室里的贵重物品,他一挑一个准。
通通全砸地上。
苏稚瑶挑眉:“诏诏,这是她的办公室,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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