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坐在床边。
毕竟在闻舒那边吃了闭门羹,这让他挫败又心情糟糕到极点。
以至于,并没有给盛徵州什么好脸色。
盛徵州睨他:“有话说?”
郁衍为:“我只是意外,你明知道令仪是霍厌女儿,还那么义无反顾,你什么时候是这种舍己为人的性子了?”
这话是讽刺。
他也不等盛徵州回答。
继续自顾自说着,话却都并不好听,甚至是刻意的捅刀子:“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还是有义务提醒你。”
“就算你拼了命救了我外甥女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我外甥女是霍家孩子,闻舒与霍厌的缘分是老天定的,哪怕你误打误撞跟她结婚,他们也能从曲折之中选中命定的对方,还生育了不可分割的羁绊,盛徵州,这一点,你输得彻彻底底。”
郁衍为这人平日里散漫,但真放起冷刀子,无异于涂抹了砒霜一般。
字字珠玑。
字字诛心。
毕竟在闻舒那里碰了壁,他当然不会让盛徵州这里舒坦。
盛徵州静静看了他两秒,“你认为我想改变什么事?”
这句反问,像是一个答案。
他不在乎。
不在乎所谓天定缘分,不在乎闻舒要选择谁。
他很无所谓。
让郁衍为脸色难看起来,“你做了这么多,伤害她,推走她,你就一点不后悔?”
盛徵州眼皮也没抬,语气很平静:“嗯。”
“不后悔。”
郁衍为是摔门走的。
气的够呛。
本来是要来让盛徵州心窝子疼一疼。
结果,气的不轻的是他自己。
他甚至不能分辨盛徵州究竟是嘴硬,还是真心实意。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叫人愤怒和不解。
-
闻舒并不知道郁衍为找茬却被气走的事。
因为她在和霍厌想办法隐瞒钟鹤堂。
令仪生日他有个不得不出席的国际医疗座谈会,这是公开行程不能拒绝,所以没能回来。
至今不知令仪情况。
她和霍厌合计了一下,骗老钟说带令仪出去度假了。
这才糊弄过去。
与此同时。
闻舒再度得到了苏稚瑶的一些情况消息。
苏稚瑶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保命符,为此做文章。
没能被立马送审,反而仍旧回到了家中。
这让闻舒心情极度糟糕。
以她现在的念头,已经恨不得苏稚瑶这种女人下地狱。
若不是对方,令仪不会遭这种罪,不会危在旦夕,更不会受到这么大惊吓,中途还高烧了一次。
这都是在剜她的心。
闻舒只能先打听,并且与霍厌商量,想办法怎么能让苏稚瑶受到应有处罚。
另一边。
苏稚瑶硬生生闭门两天。
状态极度糟糕。
她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样害怕过。
肚子里的孩子,竟然让她在刑法律条上钻了空子。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一旦孩子出生,她还是要受惩罚。
而且,她不敢出门也是十分清楚,她做了这件事后果,法律或许没能立马制裁,可是盛徵州、霍厌、乃至郁家……
又怎么会让她好过?
她害怕报复,也害怕万劫不复。
极度恐慌下,她想到了办法。
她要找盛晁扬。
她肚子里孩子是他的,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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