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气道阻力太高了,呼吸机打不进气。」住院医死死盯着屏幕。
「调高PEEP(呼气末正压),改用小潮气量通气。」柯正声音沙哑。
指标在死亡线边缘徘徊了十分钟,终於勉强稳住。
走廊尽头,又传来了急促的呼喊声。
「主任!省人医那边打来电话,他们也快满负荷了!」
柯正看向窗外。
这是一场,持久战啊。
……
上午九点。
白云机场。
一架伊尔-76运输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舒跃龙带着十几名核心团队成员和成箱的精密仪器,大步走下舷梯。
省卫生厅厅长林振华亲自等在停机坪旁。
林振华迎上前:「舒研究员。」
「情况怎麽样?」舒跃龙直入主题。
「全城封控已经启动,广交会展馆完成了初步筛查,但重症病例还在增加,临床反馈极差,这毒株的攻击性太强。」
「好,我知道了。」
一行人迅速登上中巴车。
车上,舒跃龙摊开一叠文件:「我们会接管病毒分离和疫苗研发工作,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嗯。」
林振华看向车窗外飞驰的街景,神色凝重。
「疫苗研发,需要将野生病毒株和高产毒株在鸡胚中混合培养,让它们自然发生基因重配,这个过程充满随机性,筛选出既保留了抗原性、又能在鸡胚中高滴度繁殖、并且不具备高致病性的完美种子毒株,运气好的话需要两个月,运气不好,半年都拿不下来。」
舒跃龙点头:「这是最难熬的阶段,没有种子毒株,後续的大规模量产就无从谈起。」
舒跃龙点头:「这是最难熬的阶段,没有种子毒株,後续的大规模量产就无从谈起。」
「是啊。」
「总之,不管多难,必须啃下来,直接去肿瘤研究所,江河能在这个时候把测序跑出来,已经立了天大的功劳,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在舒跃龙的认知里,江河作为一个大三学生,能在一夜之间完成病毒的基因组测序,已经是极其逆天的表现。
至於疫苗研发?
那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
需要庞大的团队和漫长的周期。
绝不是一个人能触碰的领域。
附一院肿瘤研究所,中心实验室。
中巴车停在楼下。
舒跃龙、林振华带头走在前面,身後跟着十几名研究员。
走进去之後。
他们看见江河正站在实验台前。
「江河,辛苦了。」林振华开口。
「领导。」江河认出了林振华,随後目光扫过他身後的舒跃龙,以及各位专家。
「这位是国家疾控中心的舒跃龙研究员。」林振华介绍道。
「舒研究员。」江河点点头。
舒跃龙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就是这个大三学生,拉响了全国的警报。
「江河同学,辛苦你了。」
舒跃龙道:
「你跑出的测序数据非常完美,现在,交给我们吧。」
他身後的研究员们已经准备上前接手仪器。
江河却只是将手中的记号笔放下,拿起刚整理好的一排微量离心管。
里面装着极少量的透明液体。
江河:「各位专家,不用在鸡胚里盲猜自然重配了。」
舒跃龙愣住:「什麽意思?」
江河将管子递了过去:「这是构建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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