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附一院,成为了新任副院长。
张随初来乍到,手里有权,正是马怀德急於攀附的对象。
那麽,怎麽才能向这位新领导递交投名状呢?
张随上任後,第一把火就烧向了自己。
虽然没有公开处罚,但向外界释放的信号很明确:他不待见自己这种破坏SOP的人。
马怀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他要拿江河开刀,变相打压江河,以此来向张随表忠心。
想到这里,江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步臭棋。
马怀德的算盘打得很精,但他根本不了解张随。
张随是什麽人?那是一个对规章制度有着偏执追求的死古板。
他反感江河,但这绝不代表他会和马怀德同流合污。
就算马怀德前期真的博取了张随的一点好感,
等到张随摸清了医务处的那些烂帐,这两个人必然会彻底闹掰。
等到张随摸清了医务处的那些烂帐,这两个人必然会彻底闹掰。
张随怎麽可能容忍手底下有人在排班和床位上搞油水?疯了吧。
「行,我知道了。」江河收起思绪。
孟时屿看着江河淡定的模样,心里更急了:「江老师,您就知道啦?这医务处要是真在床位上动手脚,给您塞一堆麻烦的病人,咱这日子可怎麽过啊?您打算怎麽办?」
「怎麽办?」江河站起身,「以不变应万变,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做好自己手头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可是……」
「没什麽可是的,回去干活。」
江河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在通往病房的连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稍微生出了一丝感慨。
比起学校,社会上的情况果然还是要复杂得多。
在南医大里,大家你争我斗,无非是为了技能大赛的名次,或者纠结系花喜欢谁、谁又暗恋了谁。
比如许晨那种视自己为竞争对手的八年制尖子生,一旦见识到了真正的生死抢救,也能瞬间放下成见,完成蜕变。
象牙塔里的竞争,大多数时候还是纯粹且可爱的。
但一脚踏入社会,立刻就会遇到马怀德这种人。
他们不关心你的医术是否能救命,不在乎你的科研是否能改变未来,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基本盘,随时准备把你当成政治投机的筹码。
所以,很多在象牙塔里成绩优异的医学生,一出社会就觉得处处碰壁、水土不服。
就是因为把这个世界、把很多人都想得太好了。
不过,江河并不在乎。
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
所有的阴谋诡计和针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更何况,自己手里不仅握着领先二十年的临床经验,身後还站着护犊子的杨煦主任、欣赏自己的陈院长,甚至还有省厅的林振华厅长。
来文的,你搞不过我的论文和数据;来武的,你更动不了我一点。
用句玩笑话来说:自己,早已是无敌之人……
……
说是这麽说,但江河没想到,马怀德的动作会这麽快。
当天傍晚,交接班时间。
负责科室床位统筹的住院总医师拿着排班表,面色有些尴尬地找到了江河。
「江河啊,医务处那边下午临时下了个通知,说你能力强,已经拿到了执业资格,就不按实习生或初级轮转的规矩排了,这个月的管床任务,给你加了点担子。」
住院总说着,将一份列印好的床位分配单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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