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生活给了我一巴掌,我说没有上次响…
过了好久,他打电话道:「温旭阳,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三分钟。
温旭阳推门走进来:「老师,您找我?」
李建平:「坐下说。」
温旭阳拉开椅子坐下。
李建平开口问道:「旭阳,你上次跟我汇报过,说过段时间,江河要来咱们院拜访交流,对吧?」温旭阳愣了一下,没明白导师为什麽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件事。
他点点头:「是啊老师,我一回国就跟您报备了,咱们科里不是连欢迎横幅的文案都拟好了吗?一套是给执老朋友的,一套是给江河的。」
李建平沉默了片刻。
然後道:「执老刚才发消息说,他那位要来拜访的朋友,名字叫江河,就是南医大那个弄出胰腺癌早筛的江河。」
温旭阳:「???」
还好老师说这个消息之前让他坐下了。
要不然,估计要上演中式杂技。
但现在他内心依然震惊。
执老的朋友……是江河?
江河……就是执老的朋友?
温旭阳突然站了起来,尴尬得不行,双手捂脸,上蹦下跳道:
「呃啊,老师,之前江河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亲口跟我说过这个事!我当时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我还当场给他讲了个白雪公主的冷笑话!我靠啊……好尴尬……啊!」
温旭阳感觉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难怪当时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
人家当面自爆身份,自己不仅没信,还给人家讲了个烂笑话。
呃啊!!!!!
炸鸡!!!!!
「啧。」
李建平自顾自说道:
「怪不得,我说呢……」
「我说在巴尔的摩,江河怎麽能帮你上回答问题?」
「我说他怎麽对咱们瑞金的临床项目这麽了解的?原来他背後站着执老,原来他就是执老的那个朋友啊‖」
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
看着温旭阳还在那里捂着脸跺脚,李建平终於皱了皱眉:
「行了,别蹦了!」
温旭阳坐下,浑身难受,像是有蚂蚁在爬。
李建平想了想,道:
「旭阳,交给你个任务,既然你跟江河在巴尔的摩有一定的交情,你来思考一件事。」
「老师您说。」
「怎麽样才能让江河这一趟来得舒服、来得安心,并且,充分展现出我们瑞金普外科的顶尖水平?」作为沪上首屈一指的医疗中心,瑞金有着自己的骄傲。
李建平不希望江河来一趟,只看到鲜花和掌声。
他更希望江河能看到瑞金在外科领域实打实的硬功夫。
温旭阳回想了一下和江河的交流细节,尤其是那通尴尬的午夜电话。
他道:「老师,我有个想法,我觉得,江河可能会对咱们马上要搞的手术直播感兴趣。」
李建平:「哦?怎麽说?」
「那天晚上打电话,我随口提了一嘴我们要搞多院联网的手术直播,然後江河立刻就打断了我,反覆向我询问直播的事情,我能听出来,他很关注这个。」
李建平皱眉想了想,道:
「这不太行,这个手术直播事关重大。」
「为了这次全国联网直播,我挑的这份病历非常复杂。」
「胰头癌,肿瘤体积已经超过四厘米,而且存在变异的肝右动脉,甚至可能轻微侵犯了门静脉边缘,这是标准的四级手术,也是普外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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