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国产自研?”
“靠中科院那些落後西方十几年的破铜烂铁吗?”
“我在这里等着你哦。”
“等着看你的经费在一次次失败的实验中烧光,等着看你的团队因为出不了准确的数据而崩溃,到时候,不用我来挖你,你自己就会因为科研生命的枯竭,跪着求美国对你开放实验室的。”
“理想主义,在真金白银和先进科学面前,一文不值。”
瞿峰畅饮农夫山泉。
并开始期待江河绝望的那一天。
且看你起高楼。
且看你,楼塌了。
美国得克萨斯州,休斯顿。
MD安德森癌症中心,顶层会议室。
外面的阳光明媚,会议室内的气氛却冷若寒冬。
圆桌首位,MD安德森的执行副总裁戴维斯,将一份由美国驻华大使馆传回的文件扔在了桌面上。文件的封面上,赫然印着瞿峰的照片。
“一个愚蠢的自大狂!”
戴维斯点燃了一根雪茄,语气厌恶,“去之前是怎麽跟我说的,结果呢?他不仅搞砸了招募,还被国安局限制了出境,简直是在给安德森抹黑。”
坐在戴维斯左侧的,是核心实验室主管科尔。
“戴维斯先生,瞿峰的死活并不重要,领事馆会施加外交压力要求放人,最多三个月,他就会像个灰溜溜的老鼠一样回到美国。”
科尔将一遝厚厚的数据报告推到了圆桌中央,声音疲惫:“现在真正致命的问题,是江河。”“过去这段时间,我连夜复现了江河在巴尔的摩发布会上公布的miRNA双重氯仿抽提法,各位,我不想承认,但我必须如实汇报,结果是完美的。”
“上帝,他的数据如同耶稣亲手编织的一样毫无破绽,这个二十一岁的中国人,凭一己之力,把全球的癌症早筛技术往前推了至少五年。”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难受。
戴维斯吐出烟圈,道:
“好了,早筛已经输了,这是既定事实,但他在发布会上还宣布了一件事,KRAS靶向药,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一个中国人先做出来。”
戴维斯站起身。
背後的屏幕上。
瞬间出现了一个代号为【K-Project】的项目名字。
整的还挺帅,跟那种科幻片似的。
戴维斯冷声说:
“过去十年,辉瑞和诺华在KRAS上烧了几个亿後彻底放弃了它,认为它是不可成药的。”“不可成药,各位明白什麽意思吗?”
“意思是,做不出成果,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这个项目本身有问题。”
“那麽如果,江河再在KRAS领域取得突破,抢先注册专利。”
“大家猜一猜,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会怎麽样?”
“通通丢掉饭碗,通通滚蛋吧。”
科尔尽量的客观说道:“幸运的是,我们有全美顶尖的算力,有最前沿的化合物库,连我们都找不到方法,我不认为江河就能把这个东西做出来……”
戴维斯摇摇头:
“希望如此吧,关於这一点,我们要感谢瓦森纳协定,美国商务部已经正式下发通报,将江河所在的项目组列入实体清单,无限期搁置了他们订购的高分辨质谱仪的出口许可。”
“但时间不等人,必须加速!加速。”
“我现在宣布,拨一亿美元预算给K项目组!所有设备二十四小时运转!”
“靶向药做不出来没关系,但我们总要完成一些前置研究吧?”
“我要在半年内,不,三个月内,抢在江河之前,把KRAS靶点的核心机制论文发到《Nat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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