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同样的无菌操作规范。
护士迅速为他披上手术衣,系紧背後的带子,撕开无菌手套的包装递过去。
他双手交替,熟练地套上手套,甩动了一下手腕,大步走到手术台前。
站定。
位置,主刀的正对面。
第一助手。
“嗯?”
後排,王科愣了一下。
黄承钧也盯着屏幕确认了三遍,才转过头问:“我没看错吧?这个人……”
“是江河,他不是三助吗?怎麽站在,一助的位置?”
前排的徐文培也愣住了。
这麽大的手术,总不可能是站错位置。
他转头看向锺守先,发现锺老依旧神色平静,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
“锺老,这……”
“我中午刚接了他的电话,瑞金那边本来也不敢放他上,我给担保了几句。”
“这……二十一岁,全国直播,Whipple一助……不会有问题吧?”
“我相信江河。”
同一时间。
蜀都,华西。
相比起协和,华西这边的气氛要松弛一些。
并非不专业,而是属於西南地区这种特殊的松弛感。
陈云生泡着茶喝,道:“这天冷得打摆子哦,还是喝口热茶安逸。”
他旁边的,华西普外科,马卫国。
老马笑道:“老陈,有点儿期待哦,你说勒个江河,到底阔不阔以?”
陈云生:“执老滴朋友,肯定是阔以地嘛,要我说,搞个三助?勒娃儿都是屈才咯!”
老马道:“阔以啦,楞个年轻,三助也不简单得嘛。”
这两个人,都是执钰那个群里的排头兵。
所以对江河也是很关注。
马卫国忍不住好奇:“你说勒娃儿科研成果楞个优秀,863专项,国家级实验室,结果还要上手术台,我有得儿想不通,啷个做到两头兼顾?”
陈云生:“还啷个说?天才噻。”
马卫国:“确儿巴是。”
两人身後,依然是坐着十几位普外科的主任、副主任。
也是专业气场拉满。
过了一会,马卫国疑惑道:“等哈儿,勒是哪个年轻娃儿?陈明啷个没上?”
陈云生也盯住了屏幕。
他认人比较准,在新闻上见过江河的照片,这下就一眼认出来了。
“老马。”
“咋个?”
“你刚才不是问我,他一个人咋个做到两头兼顾的嘛?看嘛,现在兼顾给你看了。”
马卫国愣了足足五秒锺。
然後突然道:“你莫豁我,那是江河?!”
陈云生:“除了他,还能有哪个?”
此话一出。
身後瞬间响起讨论声。
大家叽叽喳喳。
“江河不是科研医生吗?上一助?”
“他多大了?”
“二十一吧好像……”
“二十一上Whipple?”
马卫国嘿了一声,然後道:
“勒个瑞金硬是要得嘛,二十一岁的娃娃,跑去瑞金当一助,还是全国直播,老陈,今儿有意思哈。”
镜头南下。
羊城,附一院。
这里是江河的主场。
气氛热烈得就像在过年。
人是真滴多。
转播室都快站不下了。
陈院长、张随副院长、杨煦副院长,领导班子全部到位。
还有附一院的年轻一代: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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